情绪饱满,他扫视一眼群臣,然后将目光锁定在丕郑脸上,冷冷的说:“丕郑,我就想问问你,重耳到底哪点好,你们为何非要接他回来?”
丕郑脑袋里轰的一响,不由得看了一眼屠岸夷,只见那家伙缩着脖子,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仿佛一切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丕郑知道,完了,上当了。
此时,郤芮站出来,他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哗啦一声抖开。丕郑一看,这不就是昨晚自己交给屠岸夷的信吗?只见郤芮将信上的签名一个一个念出来。朝堂上鸦雀无声,唯有郤芮的声音在回荡。被念到名字的人无不瑟瑟发抖。当然,唯一漏掉的是屠岸夷。
郤芮刚刚念完,晋惠公一挥手,两边武士一拥而上,将丕郑等十一人全部绑了出去。
丕郑和十位大臣同时被杀。屠岸夷立了大功,官升一级。
丕郑的儿子丕豹逃到秦国。他向秦穆公哭诉了事情经过,请求秦穆公出兵讨伐晋国。秦穆公将这个问题抛给大臣们:“你们说,这个事情怎么办?”
蹇叔说:“主公,还是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吧。如果仅凭丕豹一面之词就轻易和晋国开战,未免轻率了些。”
百里奚说:“夷吾这么闹下去,必然会尽失民心。晋国迟早有变。主公,咱们可以静观其变,到合适的时候才用兵。”
秦穆公觉得有道理。于是他便请丕豹做了秦国的大夫,并安抚丕豹说:“晋国的事情不能不管,等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一定帮你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