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年龄已经属于高龄qu13◆cc这一年秋,他得了一场大病qu13◆cc整天躺在床上,管不了什么事情,连吃饭喝水也需要人伺候qu13◆cc病情逐渐恶化qu13◆cc谁便什么人都能看出,齐桓公已经走到了最后的时光中qu13◆cc
竖刁、易牙、公子无亏,还有那个伺候齐桓公时间最长的公子无亏的母亲卫姬,四人经过密谋,派兵封锁了宫门qu13◆cc竖刁、易牙他们对外宣称,老国君需要静养,不许任何人打搅qu13◆cc实际上是把病重的齐桓公软禁了起来qu13◆cc
三天后,为了彻底封锁消息,竖刁和易牙又将齐桓公宫里伺候的人全部赶走,封闭了所有门窗,只在齐桓公寝宫外的围墙根处开了洞qu13◆cc这个洞犹如狗洞大小,刚好可以钻过一人qu13◆cc洞口处昼夜有人把守qu13◆cc竖刁和易牙安排了一个名叫晏蛾的小宫女,每天夜里,晏蛾便从狗洞中钻进去,打探一下齐桓公的生死情况qu13◆cc
晏蛾连续三个晚上钻进去,看到的都是一个黑漆漆的房子,死一样的沉寂,还有一个孤零零躺在床上的气若游丝的老人qu13◆cc齐桓公还活着qu13◆cc
到了第四晚,晏蛾又钻了进去qu13◆cc黑暗中,她隐约看到一个形销骨立的老人坐在床上,那正是齐桓公qu13◆cc他似乎突然的活了过来,而且声音与气势中还透着往日的霸气qu13◆cc
齐桓公说:“我知道,又是你qu13◆cc”
晏蛾抖抖索索的说:“主公,是我qu13◆cc宫女晏蛾qu13◆cc请问主公您有什么吩咐?”
齐桓公苍凉的说:“我饿的很呐qu13◆cc你给我弄点吃的来qu13◆cc还有水,也拿来qu13◆cc”
晏蛾带着哭腔说:“主公,我没办法qu13◆cc他们把住了门qu13◆cc什么都送不进来qu13◆cc”
齐桓公怒道:“什么人?”
晏蛾说:“竖刁,还有易牙qu13◆cc他们、他们叫武士守住宫门,什么人都进不来qu13◆cc只叫我每晚从围墙下的一个‘狗洞’中爬进来,探听您的生死qu13◆cc”
齐桓公长叹一声,老泪纵横qu13◆cc停了一回儿,自语道:“天哪!我小白英雄一世,竟落得如此下场qu13◆cc我那么多女人,那么多儿子,到最后,竟无一人来送终哇qu13◆cc要是管仲还在,何至于此?管相啊,小白真后悔啊,没有听你最后的叮嘱啊……”
齐桓公嚎啕一阵,突然停下来,将晏蛾叫到跟前,气息奄奄的对她说:“你要是能活着出去,赶紧通知公子昭,叫他赶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