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日在桑树林子里商量的时候,都是可靠的人,怎么会走漏了消息?他强作镇定,笑着说:“只是打打猎,没想过什么宋国、秦国的”
齐姜一脸正经的说:“还说没有?你们在桑树林里说的话,早有人传给了我你是公子的心腹,我也不隐瞒你你们在桑树林里密谋的时候,我的一个小丫鬟正好在一棵桑树上采桑子你们的话她都听见了”
狐偃听了这话,禁不住虚汗直冒,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齐姜微笑一下,继续说:“你别紧张我看出来了你们对公子一片忠心,想帮他成就大事这是好事啊,我不但不怨你们,倒是要感谢你们这样吧,今晚我请公子喝酒,把他灌醉,你们就把他抱到车上,然后将他带走”
狐偃赶忙起身,对着齐姜深深作揖,然后说:“谢谢夫人深明大义您能这么帮他,我等没什么好说的了就照夫人的安排行事”
当晚,齐姜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宴,只请重耳一人对饮重耳觉得纳闷,便问了起来
“夫人摆的这是什么宴?”
“你要出门了我为你摆个送行宴”
“谁说我要出门?我在这里和夫人恩恩爱爱的,怎么舍得离开?”
齐姜眼圈一红说:“公子要是想出门,这一桌就是送行宴公子要是想留下,这一桌就是挽留宴公子去留随意,我都听你的来满饮此杯”
重耳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他便喝了起来齐姜压着离别的悲伤强作笑脸,一杯接一杯的劝酒一会儿说,你能喝几杯就表示你愿意留几年,一会儿又说,你要喝了这个满杯,就说明你是真心不想走,总之,找各种理由灌酒重耳喝到八分醉,假装醉倒,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齐姜赶紧出去,叫狐偃等人进来狐偃、魏犨、颠颉进来,无需多说,便将重耳抬出去放在马车上
狐偃留在最后,安慰齐姜几句,算是道了别齐姜擦把眼泪,目送着马车出了城
狐偃等人出了临淄,趁着夜色匆匆忙忙赶路,走了五六十里,天色渐渐发白重耳在车上睁开眼睛,他故意问狐偃:“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狐偃说:“我们想把晋国献给公子”
重耳说:“哼,这次要是成功了,什么都不说了,要是搞砸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
狐偃笑道:“要是不成功,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下场可要是成功了,公子就有吃不完的好肉,哪里还用惦记着我这身又骚又腥的肉呢”
赵衰说:“公子,这是我们合计的办法,怕公子犹豫你可别责怪狐偃啊”
魏犨没好气的说:“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就该轰轰烈烈的干一番大事,怎么能整天抱着女人不撒手呢?”
重耳这才换了口气说:“事已至此,我感谢各位的良苦用心”
两日后,重耳一行到了曹国曹共公生怕他们会逗留,只给他们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