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摩擦。而且不至一次。赵穿对晋灵公说:“主公,我这些兵都是上过战场的,全是些粗人。把他们和你的卫队安排在一起,难免要发生摩擦。我看,把我人撤了算了。”
晋灵公说:“你的人干的挺好。何必撤呢?”
赵穿说:“我怕主公心烦。”
晋灵公笑道:“不会,不会。我看这样吧。把他们岔开。你的人职守一日,我的卫队职守一日。两边不见面,自然就没有摩擦了。”
赵穿迎合说:“主公英明,这个办法最好。”
其实,赵穿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就想调开晋灵公的卫队,好让自己的人有机会控制桃园。当然,赵穿的这些心思,对于从小在蜜罐中泡大的晋灵公来说,他完全看不透。
这一天,轮到赵穿的人职守。晋灵公和往日一样坐在楼台上,享受着清风美景,品尝着美味佳肴,耳听古琴,手揽美人,当然还有赵穿陪着他聊天喝酒。
赵穿今天特别殷勤,他频频劝酒,不多时,晋灵公便熏熏然不能自持了。赵穿见晋灵公面红耳赤,半躺在座椅上,有点迷迷糊糊的样子。他便悄悄起身,走到楼台边,向下一挥手。
赵冲等人早就等在楼下,看到信号,便一窝蜂的往楼上冲。晋灵公猛听得楼板咚咚作响,心中一惊,问赵穿:“他,他,他们上来做什么?”
赵穿笑道:“他们见主公高兴,跑上来讨赏。给他们赏点酒喝就行了。”
说话间,十几名士兵已上了楼台,呼啦一下就像铁通一样将晋灵公围了起来,长戈、利剑之锋全部指向晋灵公。晋灵公这才发现不对劲,他申长脖子,望着赵穿说:“你,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赵穿脸色一变,说道:“他们想问你讨要一个人。”
晋灵公急切的问:“谁?”
赵穿说:“相国,赵盾。”
晋灵公一下气软,说道:“姐夫。你放我一马。我马上下令叫相国官复原职,行不?”
赵穿冷笑说:“不行。有你在。相国怎能回来?”
晋灵公听到这话,心里一急,就站了起来。士兵们哪里容得他乱说乱动,在一阵兵器的碰响声,晋灵公的脖子上立刻架上了几只长戈。他又被按回在座椅上。
赵穿向赵冲使了个眼色,举起一只手掌,向下一砍。赵冲上前一步,一剑便将晋灵公砍翻在地。接着,另外两个军校也上前去,一人一剑,分别扎在晋灵公的胸前和肚子上。晋灵公惨叫两声,双手捂住伤口,鲜血喷涌,而人却在地上打滚。
一个士兵看到他挣扎不死,心中有点不忍,上去一刀,便将他喉管割断。
赵穿见晋灵公已经断气,喊一声撤,一伙人呼啦啦风也似的出了桃园。转眼便走的无影无踪。
士会得到消息后,带了几个大臣和一队兵马飞驰而来。他们进了桃园,眼前依然是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