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责问贵国。我作为军人,自当服从命令。请齐侯跟我到敝国去吧。”
此时,逢丑父表现出了天才般的演技,他端起国君的架势,高傲的撇了韩厥一眼,根本不搭理他。然后对坐在右侧的
齐顷公说:“寡人口渴,丑父,去给寡人弄点水来。”
齐顷公会意,立刻跳下战车,快步向山沟中走去。韩厥望着他的背影,本想叫停,却又怕坐在车上的“齐顷公”说他不够大度,忍了一下,没有说话。韩厥想,我扣住了“齐顷公”,不怕你不回来。他哪里知道,他已中了逢丑父的金超脱壳之计。
韩厥等了一会儿,见找水的人不回来,也不去管他了。他想,捉了齐顷公就是最大的功劳,就算跑了个将军,也无所谓。于是仍旧叫“齐顷公”坐在车里,自己亲自押送,将他带回了大营。
郤克听说捉住了齐顷公,老早就等在辕门口。等到韩厥的人马走近,他只看了一眼,心里就凉了。他指着逢丑父,对韩厥叫道:“这个不是齐侯。”
韩厥唰的一声拔出剑来,指着逢丑父问:“你什么人?竟敢冒充齐侯。”
逢丑父笑道:“我是齐国将军逢丑父。”
韩厥急切的问:“齐侯何在?”
逢丑父说:“被我差去找水的那人便是。料想他已经脱身了。哈哈哈……”
韩厥大怒,扭头看看郤克。郤克也是满脸怒气。韩厥对士卒大喝一声说:“拉出去砍了。”
逢丑父高声叫道:“我是忠臣。杀掉我,将来还有谁敢替国君受难?如今有一个,你们还要杀掉。从今以后,这样的人不会有了。”
郤克叫停士卒,然后说:“这个人不惜用自己的命来替他的国君解难,杀之不祥。韩将军,饶他不死吧。”
韩厥收起剑,令士卒将逢丑父打入囚车,待后续发落。郤克留一部分人打扫战场,大队人马随他回营。
再说齐顷公,他走到山坡下,正好遇到一群逃跑的士兵。这伙人一看是国君,就像捡到宝一样,人人都想立功。他们护着齐顷公,跨过山涧,钻入树林,再翻一个坡,便跳出了晋军的围堵。齐顷公就这么逃了出去。
齐顷公回到临淄,便派大臣国佐前来鞍地找郤克讲和。郤克提了两个条件:第一,叫萧同叔子(萧太夫人)到晋国做人质。第二,把齐国的田垄全部改为东西走向。郤克的意思是,这么一改,将来晋国的战车就更容易开进齐国了。郤克说:“你们同意,就讲和。不然我们就打到临淄去。”
国佐一听这两个条件,差点没跳起来。他心想,莫说这两条,就是一条也做不到。他压着火说:“将军此言差矣。萧太夫人是齐国的国母。列国纷争,比比皆是。从来没有拿国母去做人质的。再则,齐国田里的垄沟是根据地势而来的。东西南北各种走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