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但他总得装一装
两天的时间倏忽而过
苏缺也按着苏菁所说,找了玉水城最大的怀阳镖局,跟着他们的镖队,前去府城
跟这么一趟镖队,苏缺得交五两的银钱,近乎是他教书半年的工资
不过,苏缺看了看镖师,也觉得确实是要这个价钱
镖队里,有着一个“三血武者”,两个“二血武者”,和四个“一血武者”
武者修炼,很吃资源,要价自然贵
虽然这些人,打他是打不过的
但对付一般的山匪流寇,却是绰绰有余
若是比他们更厉害的武者,也不大可能来劫这个没什么油水的镖队
镖队中,除了苏缺之外,还有两个秀才
这两个秀才,原身认得
一个叫吕奇秀,三十二岁年纪,家道殷实
穿着一身用上好锦缎织就的衣衫,扎着头巾,唇上留着两撇小胡子,拿着一把画着山水画,题着诗的折扇,扇啊扇的,很是附庸风雅
他的身旁,还跟有一个十六七岁的书僮
苏缺听说过这吕奇秀已经参加过两次乡试,但均未获得名次
还有一个秀才,叫做卜尚,已是四十多岁年纪,鬓边的头发都有些花白了
听说卜尚和原身差不多,也是年纪不大时,便考上了秀才
之后,便入赘玉水城一个屠户之家,不事劳动,全职备考
后来,便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多年不举,被老婆、岳父、岳母嫌弃得不行
听说这次要盘缠,还被他的岳父当众羞辱了一番,被街坊们引为饭后谈资
除了苏缺这三个秀才外,跟在镖队里的,还有几个从玉水城运土货到府城去卖的生意人
苏缺便和吕奇秀及其书僮、卜尚,还有两个生意人,一同挤在一架马车里
一路上地面坑坑洼洼,很是颠簸
一上了马车后,吕奇秀便即靠在车上,闭目养神,他的书僮,则用他的折扇,给他轻轻扇着风
卜尚则拿起了书籍,睁大了双眼看着,不放过每一分时间
而那两个生意人,一上车后,便即交谈不休,天南地北、男人女人,无所不谈
且他们的交谈声音很大,时时惹来卜尚的白眼
苏缺则学吕奇秀一般,靠在车上,闭起双目
别人看来,他也是在闭目养神
但实际上,他正在运转真气,去扩张他足三阳经的其中一条经脉
若是修炼嫁衣神功,百会穴会冒烟,他便只能扩张一下经脉,提升武道境界
车队走走歇歇,过了三个多时辰后,便已是晌午时分,日头正盛
苏缺坐在车里,仍是在扩张经脉
忽然,他听到一丝风声,从远处传来
‘有人往这边射箭!’
他心中一动,但随即,他判断出,这射来的只是一箭,且箭失没有对准他们的车队
果然,下一刻,一声令所有人都听到锐鸣响起
紧接着,笃的一声,箭失落地,插在了车队前头右方的泥土里
“有……有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