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简单啊……’
范孤山心中暗想,面具之下的目光,则若有若无地挂在了苏缺的身上
他极想知道,此人的面具底下,到底是什么人?
岁数如何,在何处出生,在哪开始学习武道……
他对此人的身份,可说是越来越感兴趣
李玄基谢了苏缺后,便对苏缺身旁的苗疆蛊师道:
“伱把这个城里的百姓和士兵,引去了哪里?”
苗疆蛊师当即颤抖着手,向一条街巷指去:“我把他们引起了城里的一个员外府邸的大池子里”
苏缺不知苗疆的炼尸蛊之法
他本以为这苗疆蛊师早已将城里的百姓与士兵尽数控制
此时听李玄基这般说,便猜到苗疆蛊师在控制尸体之前,还要将尸体另做处理
李玄基听了苗疆蛊师的话后,便带着兵马,向苗疆蛊师所指的地方而去
苏缺也跟了过去
不多时,便走入了一个装修豪华的大府邸中
走过了回廊,来到了府邸中的一个大池子
只是这个池子的池水,如今是紫色的,不时有着气泡从底下冒出
一个个穿着平常衣服的百姓,还有一个个穿着铠甲的士兵,横七竖八的,杂乱地堆在了池子中,仿佛一座小山丘
而人堆中的人,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实在是触目惊心
破天军中,便是一些已经踏过不少尸山血海的士兵,见到这一场景,也觉震撼
池水散发着浓烈刺鼻的气味
百姓的衣服,以及士兵的铠甲,都被池水泡得腐烂了
苏缺一闻,立即能够分辨出池水中所蕴含的几味毒药
并且,根据《毒经》的毒物相生相克之理,他可以将这一池子的药水吸收、混合,从而转化为万毒真气
李玄基见到这些尸体,当即对身后的士兵道:“你们把……”
“主公,请移一下步,老朽有话要与您说”
李玄基本是打算吩咐士兵,把这些人捞出安葬的
可突然,范孤山打断了李玄基的话
范孤山本是可以向李玄基传音的
但是,他见苏缺正在旁边,此时苏缺武道境界已经颇高
若苏缺只是开脉境,他只需动用少许的真气传音,也不虞苏缺能听到
而这少许的真气,对他来说,几乎等于无,因此,便不会令得他入魔
但是,此时苏缺已是凝罡境
若是他要在传音时不被苏缺听到,所需动用的真气量会增多,进而会使他体内的玄武血沸腾,导致他入魔
李玄基听到范孤山此话,便随着范孤山向远处走去
走了颇远后,范孤山确定这段距离,无论是苏缺,还是士兵们,都无法听到后,便道:
“主公,其实我在苗疆中,学会了一些炼制、控制尸蛊的方法”
“我可以将这些方法教给军中信得过的人,让他们控制尸蛊”
“您不要让士兵们安葬这些尸体,毕竟这些尸体已死,安葬之后也无多少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