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燃烧着,几近纹丝不动。
浑身都用布帛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范孤山,打坐于房间中央,彷佛融入幽暗里。
只有脸上的鬼神木面具映在烛火之前。
光影之下,他面具的雕痕显得更为深刻,令得他的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森森鬼气。
虽然他无法动用真气,但他仍是时常静坐冥思,锻炼自己的心境。
就是为了自己能动用真气之后,实力非但不减,反而还能精进。
“师傅,先生到了。”
忽然,静室外传来李玄基的声音。
范孤山一听,登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猛然睁开了双眼,眼中满是兴奋之意。
“门未锁,请进!”木面具之下,传出范孤山粗哑的声音。
吱呀——
门被李玄基的一个手下推开了。
静室外的阳光打了进来,照亮了范孤山的右半边身子。
令得范孤山的木面具上,半边明,半边暗。
苏缺踏步而入,恰好阻断了一部分阳光,令得范孤山身上的影子斑驳起来。
“先生。”苏缺走到范孤山的对面五步,站定。
烛光摇曳,把苏缺的影子拉长、放大,映在了墙壁。
仿佛一个黑暗巨人,俯瞰着范孤山。
“师傅,那我先离开了。”李玄基将苏缺带到,于是道。
范孤山点头。
随即,李玄基向刚才开门的手下点了点头。
这手下见了,立即把门关上,跟着李玄基离开了静室。
“朋友请坐!”
静室内,范孤山对苏缺道。
苏缺遂盘坐而下。
其坐下的动作虽疾,但却没有带起一丝空气的流动。
一旁的烛焰,仍是纹丝不动。
范孤山见苏缺坐定,便道:“此次平定苗疆作乱,朋友功不可没,我作为主公之师,甚是感激。”
“听说朋友对催逼功力的功法很感兴趣,我这里便有一门无名功法,也能催逼功力,可以告知与你。”
苏缺道:“如此便多谢了。”
范孤山继续道:“因为这功法有副作用,对一些武者来说,副作用有可能极大,我先将第一层告知与你。若是伱无有异样,我便再告知你第二层。”
苏缺道:“先生可否将全部告知与我,至于副作用如何,该不该往下修炼,我自己应该会判断。”
“不,这功法副作用不可小觑,你乃主公朋友,我绝不能不顾你的生命。”范孤山回答。
他将修炼魔刀之前的第一层入魔秘法告知苏缺,完全是为了验证苏缺是否为“天生魔君”。
若苏缺不是,他便白白地将第一层的入魔秘法告知了苏缺。
因此,莫说魔刀的全部修炼方法,便是第二层的入魔秘法,他都不想与苏缺说。
“好吧,请先生告知与我。”苏缺道,心中叹了一口气。
腹诽李玄基的师傅真是磨叽,不过也无妨,他如今天赋异禀,即使只有第一层,说不定都能把后续的功法给推演出来。
范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