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坚持站起来给新客人拿了个椅子,然后又坐下来看朱利尔斯:“怎么样,弄清楚他为什么说不了话了吗?”
朱利尔斯把人头放在并拢的腿上,长叹一口气:
“我以为这是一目了然的事他需要肺来进出气,如果一个人连肺都没有,怎么可能开口说话”
“那克拉拉怎么就能说话?”
“那伱让他变克拉拉”朱利尔斯敷衍地把人头还给克雷顿,但随后就被旁边的盔甲死死抓住手臂
一个声音抵着他的耳边说话:“克拉拉就是克拉拉,不是别人,别人也不可以变克拉拉,因为克拉拉就在这儿”
克拉拉的声音很轻,但就像毒蛇的嘶嘶声一样没法让人忽视,她的脸色也很认真,就像克雷顿第一次听到她说要杀了自己时一样认真,不过在那之后,克雷顿也是头次看到她摆出这样冷戾的态度
男巫的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立刻挤出一个笑容道歉
“是,我说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人变克拉拉”
克拉拉得到了承诺,脸上终于有满意的笑容,当朱利尔斯的手被放开,立刻狼狈地擦了擦脸上的汗
克雷顿也装模作样地批评了朱利尔斯,然后伸手把克拉拉从盔甲上摘下来安抚着,少女人头安逸地眯起双眼,任由狼人用手指整理自己的头发,下面成簇的节肢刀足有韵律地抖动着,剐蹭着旁边阔克的脸
刚刚落座的路易斯瞳孔颤了颤,又站了起来
“你们这里到底还有几个是人类?”
“我、绿头发还有佩罗叔叔”唐娜捂着左手说“但这件事和我们的身份无关,我们只想回家”
克雷顿以为路易斯可能还要说点什么抱怨一番,但他听完唐娜的话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坐下来,眼神在唐娜被厚绷带包住的左手上一掠而过
他心怀愧疚克雷顿心里冒出这个念头,但很快为自己想到利用这一点的心态忏悔起来
朱利尔斯接着说自己的看法:“可能是某种能量强行维持了他的生命但我弄不清楚这是什么,楚德·奥斯马尔这几天肯定就在做这些事,好让自己的同伴变成不死之身有些能量非常特别,只有少数人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而其余人只能感受到它们造成影响后的结果”
“的确是这样,我也什么都感受不到”唐娜替朱利尔斯说话,她试图偷偷摸阔克的头,但被克雷顿伸手挡回去
“路易斯先生,你怎么看待他?”
克雷顿将阔克的脑袋递给路易斯,在整个过程中,阔克的上下颚都紧紧咬合着,黑色的眼睛扫视着所有人,好像要牢牢记住他们的脸
他的头颅已经和身体分开,脸色也因为失血变得苍白,但不知为何还能活动,
圣职把头放在椅子上,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试管,打开塞子对着阔克的头颅倾倒
这是高纯度的圣水,然而对这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