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从工作中挣脱出来,可不想连休息时间都要被这个身份占用”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而且,别把我想得太弱了,至少这会儿,你可撂不倒我”
克雷顿的眼睛亮了起来,但很快又暗下去
他刚刚冒出来比试的想法,但食用同类导致的诅咒过量让他正充满嗜血欲望,只是因为其他的感情占据上风所以才暂时平静,如果他们要现在比试一番,也许他会收不住手
因为他们刚才聊起的内容,阿尔伯特新开发了一个话题
“最近有一个自称先知的女人时常带着一群外地来的武装人员在东区和南区游荡,她的名字叫阿比盖尔,也许你们该注意一下,我担心她会和陶顿来的邪教有关”
“外地来的武装人员?这算是违法了吧?”克雷顿问诺里斯,假装自己还是个遵纪守法的王国公民
持枪证分两种,一种是军队发放,效果在全国通用,克雷顿自己就属于这一种另一种则只在发放地有效,去别的区域需要再做申请,前提条件是需要在当地拥有资产
诺里斯点头:“绝对违法了,不过我知道这个女先知是谁,她不会惹什么麻烦的”
“你怎么知道?”阿尔伯特的语气终于强硬起来
“一些人担心女先知阿比盖尔会暴露自己的秘密,所以经常出现刺杀她的事件那些武装人员其实是她的新客户派来的,他们预约了占卜,但还没有轮到自己于是派人来保护阿比盖尔,免得她在为自己占卜前死掉因为他们的命令,那些枪手不会额外惹事”
“但我听说她给铁路大王杰里米·巴斯贝也服务过,接着他就变得反常,连下议院议员候选人的身份都推掉了,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也许那是他自己的原因”诺里斯轻描淡写地说
“你们认识?”克雷顿问
“不算熟”
“哼——”克雷顿点起一支烟,但只是夹在指间,没有去吸,其他两人都盯着他,
“怎么了?你看起来愁得不得了”诺里斯说
“没什么,只是感觉恰好到了一个你所说的需要深思的时刻”
“可我们刚才并没有说什么值得深思的话啊”
“是杰里米·巴斯贝”克雷顿坦诚道:“一个富豪如果不愿安然度日,而是想要再进一步,那无非就是选择权力和真正的力量这两条路他拒绝了权力,却参与到组织近卫这件没好处的事上,然后又抽身而走,这点非常的奇怪”
“这没什么好揣测的,现实的复杂程度并非一言两语可以解释清楚,也许还有别的原因让他选择这么做”诺里斯看着他:“就像某人面对权力的邀约却借口推辞一样,我现在倒也很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还好他就在这里”
“你”克雷顿睁大眼睛
此时阿尔伯特也意识到谁是诺里斯口中的主角,转头惊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