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买回去,因为他们知道,醉香楼的价格一向是最公道的,也最不会坑害人。
其中一些感到羞愧的,只是将女儿牵在手上,睁着一双无神、可怜、祈求的眼睛,愣愣的等待着醉香楼宣布自己的命运,如果在醉香楼卖不出去,那就只能到其他地方任人宰割了。
另外一些急迫的,根本不顾寒冬凌冽的天气,强迫着自己的女儿或妻子脱下衣服,犹如牲口一般展示着她们的模样、身段、肌肤,还不时打掉她们用来遮掩重要部位的手,只留下可怜的女人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一种绝望的感觉涌上白奉甲的脑海,而站在一旁的雪影,早就已经没有丝毫感觉。
乱世人如狗,哪还能保留一丝人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