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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叙文走近看了看吴清源神色,见其此刻昏迷着依然紧皱着眉头,显然心中郁结。
言叙文心中也暗道可惜,如果没有木花的存在,可能此刻的情形完全是两副模样。出了这事,吴家在白城的声誉,算是毁了大半了,如果吴清源无法醒过来,那么单靠吴法言,言叙文实在不敢想象未来的吴家,未来的白城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李神医,吴老大人情况如何?”言叙文也没有客气,无论从什么方面,这的确是他,也是兀鲁尔哈最关心的问题,所以他也没有避讳,直接朝向一旁的大夫问道。
李神医眉头微皱,不经意间看了看吴法言,似乎是在征询吴法言的意见。
吴法言虽然低垂着头,但听李神医一直没有说话,显然是在等自己,泣声道,“李神医,无碍,您老人家但说无妨。”
李神医搁下茶盏,似乎整理了一下思绪,方才缓缓开口道,“吴大人,老大人情况不容乐观,可能还需要你提前做好准备。”
言叙文一惊,难道真要出现自己最怕见到的局面么?
吴法言也猛地抬起头来,只见其眼睛通红,死死的盯住李神医,似乎生怕其说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李神医却早已习以为常,作为大夫,不知见了多少生离死别,自然没将吴法言的无礼放在心上,轻叹一声道,“老大人曾经身中奇毒,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全靠老大人功力深厚,能够压制毒素,这才有了老大人的半身不遂。”说着站起身来,看了看床上吴清源的神色,“平日里保养得当,还可两说,但受此刺激,老大人体内血流紊乱,毒素也随之溢散,好在事前老大人已经开口放了一部分毒血,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听到此处,言叙文连忙打断问道,“照神医之意,老大人平日里就经常放血疗毒?”
李神医侧头奇道,“这有何稀奇?老大人所中牵机之都,深入人体骨髓,一辈子都无法排清,还会不断产生新的毒素,只能定期开刀放血,保持体内毒素的量不超过老大人可以承受的量。”
言叙文面容抽搐,显然此刻躺在床上的老狐狸,刚才在门口做戏,生生插了自己大腿一刀,不过是日常惯常作为,难怪那一刀插得如此痛快,原来是早已经熟能生巧了。
只听李神医接着说道,“好处是老大人没有性命之忧,可能会出现三种情况。”
言叙文松了一口气,只要人不死就好,却见吴法言面色凄惨,以为是其忧虑父亲病情,倒也没有在意。
李神医竖起一根拇指道,“一则是长睡不醒,就是我们常说的活死人。”“二则是人能醒过来,但全身瘫痪。”“三则同样人可以醒过来,但会毒气入脑,整个人会疯掉。”
看着李神医的三根手指,言叙文不希望看到其中任何一个成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