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些唯唯诺诺、色厉内荏,丝毫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没想到帖木儿居然给他下了这么一个断言。
帖木儿拉开椅子,长身而起,面上带着掩盖不住的喜色,“走,咱们也去瞧瞧热闹。”
此刻的侧厅的确非常热闹。除了之前一直守候在旁的吴法言等人,几乎所有吴家重要的人都来了。
蒙放心中鄙夷,“老大人昏迷的时候,没见一个人来,现在老大人醒了,却纷纷跑来献殷勤、表忠心。”心中又暗自庆幸,自己一直守候在侧,更不用向老大人表什么忠心,也就根本不在意眼前的这场表演。
“全部滚出去。”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老驼背突然吼道。
一众吴家人面面相觑,心中无比惊异,根本不认识此人是谁,居然在此大呼小叫。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站起身来,走到老驼背跟前突然抡起手臂,想要扇老驼背一个耳光,却不想有人比他更快,只不过挨打的是自己罢了。
小孩捂着脸,看着一脸怒意的吴法言,“三叔,你打我干什么?”
一个男子猛地站起来,护住小孩怒道,“三弟,你疯啦。”
吴法言冷笑一声,“哼,你可知道这个小畜生要打的是谁?”
男子冷笑道,“我管他是谁,这白城,我吴家想打谁就打谁。”
“哦,如果这人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呢?”吴法言侧脸和煦笑道。
“你!”男子一窒,看着四周的白眼,却也只得拉起孩子向外走去。
一众吴家人见男子走了,也飞快地擦干眼泪,垂着头连忙离开侧厅。
躺在床上的吴清源从始至终就没有睁眼,此刻也没有睁眼的意思。
“爹,您老人家就安心休养吧,其他事有我呢。”吴法言赶走了一帮杂七杂八的亲戚,跪到床前向吴清源恭声问候道。
吴清源沉闷地唔了一声,依然没有睁眼。
“帖木儿大人到。”堂中突然传来通传。
吴法言连忙站起来,带着一众人等走到门外迎接。
“吴大人,实在惭愧,这两日身体不适,都没能来拜望拜望吴老大人。”说话间还不时咳嗽两声。
“大人客气,知道大人公务繁忙,区区小事,不敢劳动大人大驾。”吴法言躬身行了一礼,方才回道。
帖木儿牵起吴法言的手,轻轻拍了拍,似乎是在安慰吴法言一般,然后才朝堂中走去。
“拜见大人。”言叙文等一干将领齐齐行礼。
“免了免了,快让我看看吴老大人。”说完撇开一干人等,快步朝着病榻上的吴清源而去。
病榻上的吴清源口中呜呜出声,却是说不了话了,只是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帖木儿干着急。
帖木儿心中一乐,面色却异常沉重,几乎快流下眼泪来,走到床前拉起吴清源的双手问候道,“老大人,帖木儿来迟啦。”
吴清源无力地晃动着脑袋,依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