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之人,显然也是考虑面前的女子的安危而投鼠忌器,没有强行追进小楼,否则自己此刻局势实在是险之又险
“你不要着急,他们是不会进来的”幔纱后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仿佛流水叮咚,敲击在白奉甲心中
“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好听的声音!”白奉甲心头一震,雪影美则美矣,而且是非同于一般凡俗女子的美,她的美更是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超脱之美,雪影的声音也很好听,能够直击人心却又超脱于人,给旁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耳中这道声音不是如此,这一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话,借由幔纱后之人的口说出,犹如一道清泉缓缓流淌在干裂的田地之中,浸润心田,丝毫没有距离之感
白奉甲定下神来,连忙问,“姑娘是谁?”此刻楼下方才传来吴法言的问候之语
幔纱后之人没有回答白奉甲的提问,也没有回应吴法言的问候
“九妹?”白奉甲侧头,以最快速度回忆吴家人相关的信息,却不曾记得吴法言何时有过一个九妹
“好徒儿,你怎么样啦,好歹说句话啊!”楼下传来狂狮焦急的声音
幔纱后之人皱了皱眉,方才无奈地提高声音喊道,“师父,我没事”
在江湖中以脾气暴躁闻名的狂狮,听到这句话却如最乖巧的孩子一般,立马喜笑颜开,对着小楼喊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猛然一转音调,大声喊道,“小贼子,老夫警告你,如果蓁蓁有任何闪失,老夫绝对将你碎尸万段”
一阵风吹过,吹起幔纱的一角,却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坐在一家古筝旁,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显然对于自己这个师父异常的无奈
虽然只露出了鼻头以下,白奉甲心中已经震惊不已,显然眼前之人乃是一个真正的绝色之姿,虽然尚且不知道比之雪影如何,但从这半张脸来看,已然是倾国倾城之貌
白奉甲打消心中的念头,好奇地问道,“蓁蓁?吴蓁蓁?”
女子轻笑道,“谁说在吴家,就得姓吴啦?”
白奉甲一窒,显然被女子说中的关键
“姑娘非吴家之人,缘何到吴家的思过楼里思过?”白奉甲接着问道
“又是谁说的,进了思过楼,就一定是在思过么?”女子轻笑一声,淡淡地说道
白奉甲无言以对,仿佛这么说也没有丝毫问题
正在这时,却听楼外狂狮已经朝着吴法言嚷嚷了起来
“早就跟你爹说过,他和蓁蓁之间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再说,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你对我们家蓁蓁同样没安什么好心,你们吴家之人真是寡廉鲜耻,气煞老子了!”狂狮须发雪白,在凛冽的空气中支棱着,确如一头暴躁的狂狮,看得出其此刻心情实在不好
吴法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没有丝毫还嘴的余地
吴器上前两步,朝着狂狮规规矩矩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