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师父,这个以暴躁、执拗闻名于世的男人
狂狮略带烦躁地挥了挥手,白蓁蓁如得大赦,连忙朝着山上的喇嘛寺而去
白奉甲站在一旁看着两个略带神经质的师徒,心中更是无奈,但奈何已经答应了白蓁蓁,眼前她不走,白奉甲自然得跟着
狂狮目送两人朝着喇嘛寺走去,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莫名的光,有留念,更有不舍
“女大不由师,罢了罢了”狂狮浑然不在意自己被老铁刺散的发髻,略带失魂落魄地朝着山下走去,一直走到死去的老铁身边,方才缓缓坐在一旁的石阶上
扭头看着眼前这个邋遢的老者,直到现在狂狮依然不相信那惊艳的一剑,居然就出自他之手
甚至到现在,狂狮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是何方人士
狂狮自负闯荡江湖数十载,所见过的江湖豪客成百上千,从来没有见过有这番模样的,更没有听过江湖上有过一个如此这般使剑的高手
狂狮遥遥看了一眼仍然躺在雪地里的云其生,再转头看了一眼嘴角依然噙着一丝微笑的老铁,心中长叹一口气,不知道自己临死的时候,将会是什么一番模样
很多人都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因为每个人都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
比如此刻的小沐,虽然百般无奈,但仍然拒绝不了龙大老板的安排,只能硬着头皮随着司马香上路了
白城的冬天很冷,但在此刻的车厢之中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寒意
甚至司马香已经豪放地脱掉了外袍,只留下一身勒得皮肉发紧的质孙裙,旁若无人地翻看起马车里随车带着的账册
车厢很宽,但面对堆积如山的账册,留给小沐和司马香的空间并不大
小沐的目光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能看到司马香的已经开始微微发福的身材
但司马香也有她的好处,小沐毕竟年轻,在云雨场中更是嫩得不能再嫩,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是食髓知味
看着司马香随着马车颠簸而起伏的波涛,小沐不自觉地吞咽了两口口水
司马香状若少女地噗呲一乐,显然看账册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看着小沐猴急的样子,司马香更是意动,目光相对之间,马车颠簸得更加厉害了
也好在龙大老板为了不引人注意,也仅仅是安排了两个随从跟随,都是跟随司马香多年的下属,自然是忠心耿耿,仿佛根本没有发现马车上的异动一般
“好姐姐,你知道为什么老大要把我派过去么?看老大叮嘱的模样,这趟差事可并非小事”小沐搂着丰满的司马香,双手自然而然地揉搓起来
司马香喘息一声,眼神迷离,但说起正事思维却是异常清晰,“沐郞,大当家的心思,别看我跟了他十多年,但从来没有揣摩过他的心思,既是不敢,也是不能,他所做的事情,仿佛都是天马行空,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