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乏累,让他的视线都不可避免地模糊起来
要死了么?
白奉甲第一次这么问自己
想着大间主的殷切嘱托,想着已经十余年未见的父母,想着可能正在满城疯找自己的雪影,白奉甲缓缓闭上了眼睛
原来所有的存在,都是如此的脆弱
白奉甲猛然睁开了眼睛
眼神之中猛然射出一道精光
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就在刚才恍惚之间,仿佛看到洞顶出现了一个熟悉无比的人,一个白奉甲异常熟悉,但绝对不会在临死前想到的人
白家的建城老祖白启
白奉甲定了定神,定睛一看,白启的模样却又消失不见
白奉甲来回试了几次,却始终没有找出其中隐秘
但白奉甲心中坚信,自己刚才确实看到了,虽然模糊,但非常真切
突然之间,白奉甲心中灵光一闪,缓缓用到支撑起身体,拾起地上的几颗碎石子,确认自己的手依然没有丝毫颤抖,白奉甲用尽所有的力气,将手中的石子打出
正是风雨间入门的第一课,入间式的开门之法,如果可以在没有父母辅助的情况下,孩子能够打开风雨间的大门,就意味着这个孩子可以顺利进入风雨间学习,如果不行,则意味着淘汰
白奉甲当年自然是打开者中的一个,至于那些失败的孩子去了什么地方,白奉甲不知道,也没有探究过,反正从此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其中还不乏白奉甲童年时的玩伴
现在需要开门的距离,自然比小时候的考核要复杂很多,但万变不离其宗,白奉甲依然决定试一试
异变突生,只见牢笼顶部的石壁缓缓转动起来,白奉甲抬起衣袖,遮蔽住掉落的灰尘
等到顶部没了动静,白奉甲抬头一看,赫然正是一副白启的半身像,与他们在风雨间中跪拜了千百次的画像,丝毫没有区别
白奉甲心中疑窦丛生,好巧不巧,居然在这荒郊野岭的喇嘛寺中,更在这小小的牢笼之中,居然有人精心设计、建造了一副白启老祖的画像,建造之巧妙,不禁让人叹为观止,绝非仓促之间能够完成的
难道这里,与曾经的白家有什么关联之处么?
白奉甲按下心中疑惑,略略扫视了一眼头顶的画像
白启的模样一如风雨间的挂图一般,慈眉善目,颇有长者风范,手指微微指向自己,如果排除自己所在的话,那么白启此刻所指,正是地面所在
白奉甲顾不得探寻画像是否隐藏着什么秘密,第一时间按照风雨间的规矩,跪下身来,认认真真磕了九个响头
至于为什么是九个,而非平常的三个,白奉甲也不知道,只知道规矩就是规矩,而跪拜其他老祖时,一般都是行三叩首之礼
白奉甲还清晰的记得,当年同科的一个孩子向讲师询问原因所在,不但没有得到解答,反而被揍了一顿,第二天便被其父母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