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专门前来就是为了见自己一面,或者说,专门为了看看自己的眼睛而来
凤舞也不会想到,帖木儿戏弄自己,不过是在真正的游玩之旅之中的一个恶作剧而已
有些事情,本来就是用言语说不清楚的,更不会被其他人所理解
乔装打扮的凤舞有节奏地敲着身前的门,这道门属于一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民房
凤舞低呼一声,身影猛然之间已经从门前消失
一只短小而强壮的手臂,伸出门外将凤舞强行拽了进来,力道之大,让凤舞忍不住痛哼一声
关门,落栓,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显然门内之人对于这套流程已经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还不待凤舞站稳,一双有力的臂膀已经狠狠地将凤舞抱了起来,将凤舞猛然扔到院中的廊椅上,不顾凤舞的痛哼,伸手便撕扯起凤舞的衣服来
院中的雪积得很厚,显然宅子的主人并不常住于此,寒风吹过,厚厚的积雪便会随风飞起雪沫
与当日在县尹府的地牢中不同,此刻的凤舞,哪怕光天化日之下,雪沫拂到赤裸的身体上,依然没有动上丝毫,任由身前的男人肆意妄为,只是强咬着嘴唇,强行压抑住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
凤舞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沉默地捡起地上已经碎得不能再碎的衣物,勉强遮挡住身体,紧跟着身前的男人走进了屋子
屋子很大,很空,但很暖和,让满身疲惫的凤舞稍微舒缓了一些
男子不着片缕,大马金刀地走在堂中的大交椅上坐下,端起凤舞斟的一杯热茶咽了一口,舒爽地喊了一声
看着面前一脸沉默的凤舞,男子猛然间将茶碗摔到了凤舞的跟前,溅射的热茶打了凤舞一腿,凤舞畏缩地轻哼一声,依然没有说话
男子身子前倾,怒道,“怎么啦?哑巴啦?”
凤舞没有回答,男子心中怒气更甚,大步走到凤舞面前,猛然扇了凤舞两个耳光
“他娘的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是不是?”男子犹不满足,将凤舞揪倒在地,抬脚猛踹起来,边踹还不停地叫骂
凤舞蜷缩着身体,却不敢反抗,哪里还有平日里醉香楼二当家的模样
“求求你,饶了我吧!”凤舞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呵,老子还以为你哑巴了呢?怎么,还会说话啊”男子停下了施暴的手脚,重新坐回椅中,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脚,正是这只脚,刚才踹得最凶狠
凤舞跪倒在地,爬向男子的右脚,捧在怀中轻轻揉捏起来
男子舒服地呻吟两声,仰起头来,将自己身体最脆弱的胸膛和脖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凤舞面前,可惜的是,等了一阵,并没有等来凤舞的动手,甚至于凤舞都没有抬首打量一眼
“怎么?还不动手?”男子悬在椅子上的脑袋慵懒地说了一句
凤舞手中轻轻一顿,又连忙恢复刚才揉捏的节奏
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