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为了自己死去的兄弟,还有因为我们而死的几百流民而留下来,帮着他们复仇,还是自己一个人灰溜溜地逃离白城,在这乱世之中保全一条狗命?”石头手中的剑很冷,他的话语更冷
一众大汉听到此处,怒气更盛,挽起袖子,提起武器便朝石头冲了过去
王仙芝没有理会,石头的眼睛始终直直地盯着王仙芝,只是手中的剑却没有停歇,只见石头挑挡不停,一众大汉居然没能近了他的身,反而身上不时掉落一些衣角碎布
“够了!”王仙芝冷冷地道
一众大汉自知不敌,此刻王仙芝放话,讪讪地收起武器,退到一旁
王仙芝拨开横亘在自己面前的平正剑,站起身来,朝着石头冷冷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石头挥剑不止,只见石沫纷飞,瞬间便刻出一个大字
石头收剑归鞘,转身朝着地堡外走去,边走边冷冷地道,“王仙芝,送你一个字,望你深思”
临到出口,石头转身接到,“今夜子时,我在城西胭脂铺等你,你来,我等你,如果不来,明日亥时,城南棺材铺,我安排人送你出城”
王仙芝眉头微皱,缓缓转身却没有和一众大汉一起围观石头留下的刻字,早在石头收剑的刹那,王仙芝已经知晓他所刻何字
“人!”
一众大汉看着洞壁上的大字,一时无声,只听到身后的王仙芝轻轻叹了口气
当张一丰再次醒来时,身上已经没了一块好肉,轻轻一动,仿佛身上这些零件都快散架一般
“嘶!”腿上猛然传来一股剧痛,让张一丰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却感觉疼痛感越来越强
不顾手指的剧痛,伸手从身侧抓起一把稻草塞进嘴里,好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只是脸上瞬间便是满头冷汗
意识恢复清醒,四周的惨叫声霎时间全部朝张一丰的耳朵里灌来
张一丰忍过一阵痛处,连带着口中的血水,将稻草勉强吐到嘴外,费力扭头打量一番,才发现自己身处的牢房还算干净,显然是牢里专门给自己留了一个单间
张一丰苦笑一声,心中大骂王仙芝,但也只能怨自己倒霉,当年得罪了那个泼皮无赖,本来以为小事一桩,却不想等到了现在还自己一个现世报,只可惜平日里跟着老娘念的那些经都白念了,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老娘现在如何了
张一丰不自禁的流下泪来,这个平日里无赖模样的邋遢汉子,却让牢头现在吃了不少苦头,都是平日里的苦哈哈,这牢头还和张一丰打过几回照面,无冤无仇,今日上头下了死命令,要撬开张一丰的嘴,这牢头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使了浑身解数,七十二般武艺都用上了,居然硬生生没能撬开则个无赖的嘴
这牢头都在怀疑,到底是什么支撑着眼前这个混混无赖,甚至于能够从狼逐卫的手下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