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久时间,居然连伤他都伤不到了么?”帖木儿转头打量着檐上同样在向下打量的白奉甲,冷冰冰地挤出了一句话
没有人能回答他,但事实已经是最好的答案,哪怕他再愤怒,他也知道,邦察不会骗他
“张秀全到哪儿啦?那么个破地方,还迟迟拿不下来吗?”帖木儿没有再看邦察,也没有再催着让他如何白奉甲,猛地一拍身旁的廊柱,冷声喝问道
帖木儿发问,正好真金自外返回,连忙躬身将外面的情形大概描述了一遍
当然,即便是如何的憎恨张秀全等人,此刻的真金也不敢在这事上做什么手脚,只得一五一十认真禀报
帖木儿在下令之时,虽然有冲动的成分,但也并不算盲目,但也没有想到居然会造成如此复杂的局面
“吴大人,你如何看?”帖木儿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吴法言,对于他来说,无论对于白城有再深的了解,也无法比得上眼前的吴法言
“回禀大人,现在白城之中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如果让张秀全强行攻打,有利有弊,还需要慎重”吴法言自然知晓此刻外面局势的微妙,但如果让张秀全一声不响地撤回来,恐怕自己县尹府在民间的声势将会遭受致命的打击
“哦?什么一个利,什么一个弊?”帖木儿微微点头,紧接着追问到
“利在于显露官府姿态,让城中百姓,包括豪门富商尽快站队”
“弊则在于太早将水弄混了,容易让流民形成抱团之势,与我们前期设想有所偏差”
吴法言话音刚落,便见帖木儿抬起手,冷静地道,“告诉张秀全,醉香楼今天必须要进,但不要一起上楼,而且让他自己一个人进去”顿了顿,又接着道,“想唱空城计,可惜无孔明!”
四支人马静静地站在各自的方位,彼此之间也无交流,形成了诡异的对峙
张秀全得了真金的传话,虽然怀疑是否是真金假传命令,想要将自己逼进醉香楼,好让楼里的婊子们直接做掉自己,但毫无疑问,现在的自己,丝毫没有权利去质疑这个决定
张秀全将腰间铁笔提在手中,让身后一众人等退到街上,也算给其它三方给了一个暗示,自己则警惕地朝着醉香楼里走去
楼上的白奉甲与雪影自然能够清晰地将楼下的情形收入眼中,如果张秀全等人进入楼里,最为关键的便是楼里人的安全,白奉甲知道,这一直都是雪影关心的重点
雪影仿佛看出了白奉甲的担忧,看着远方突然出现的一朵烟花,轻笑一声,朝着白奉甲轻声道,“放心吧,她们都已经撤离了,此刻已经到了安全之地”
白奉甲自然相信雪影所言,恐怕为了应对这一天的出现他已经提前准备了很久,他也没有再往下问的打算,他相信,只要自己考虑到的,雪影一定比自己更早考虑到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