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应承的想法,只是静静地打量着眼前多年不见的女人
白绮罗见吴清源始终不应声,咬咬牙,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吴清源哀求道,“大人,妾身实在是走投无路,只能前来向大人求援了”说话间泫然若泣,如若是一般的年轻雏儿,恐怕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怜惜之意,将其扶了起来爱怜一番了
然而吴清源自然不是当年那个年轻的雏儿,无论白绮罗如何哀求,面上神色都没有丝毫改变
白绮罗面带苦涩,咬着唇瓣,见吴清源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只得膝行到榻前,便要伸手去揭盖在吴清源身上的褥子,却不想吴清源面色一变,直接伸手将白绮罗的手打到了一边
“大人原来不是最喜欢绮罗伺候了么,怎么?”白绮罗将手捧在胸前,一脸无辜地看向吴清源
吴清源面色一变,干笑两声掩饰了神色的变化,沉声道,“你认为,我让老驼背他们离开,就是为了要你像个贱人一样侍候我么?”
白绮罗面色一变,凄然道,“还请大人明示,妾身实在不知大人的意思”
吴清源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缓缓坐直身体,冷哼一声道,“绮罗姑娘,不用在我面前装纯情,更不要装可怜,从我见你第一面时,我就知道你是个狐狸精,如果真想你做我的禁脔的话,又何必等到现在”说话间,吴清源猛然俯下身子,逼视着白绮罗接道,“从你进入白城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回来是想干什么,也知道你早晚会来找我,偏偏还要在这里装纯情,卖弄风骚,以你的岁数,自己不觉得恶心,我都替你感到恶心”
白绮罗面色剧变,本以为自己和哑奴进城做得隐秘无比,却没想到依然没有逃脱吴清源的眼睛,只是不知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不过听到这话,白绮罗反而松了一口气,既然吴清源摆明了要做生意的态度,那反而更好商量
白绮罗缓缓呼出一口气,平复心情,面色也重新恢复沉静,敛起脸上神色,凄声道,“既然如此,那妾身也无需与大人客套”
不得不说,没了故作妩媚,白绮罗姿色反倒更胜方才,吴清源面色冷淡,缓缓靠倒在卧榻之上,静静地听着白绮罗所谓的交易
当老驼背再次走进房间之时,便见白绮罗一脸羞色地从卧榻之上站起,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襟,而吴清源则是一脸疲惫地躺倒在卧榻之上,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之中回过神来
哪怕已经预料到是这个情况,老驼背依然心中暗骂不止,等走到榻前,老驼背没有理会一旁的白绮罗,冷声朝着吴清源道,“如果你再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恐怕老夫把这条命舍给你,你也别想着真正恢复”
吴清源慵懒地睁开眼,看着榻前老驼背一脸的怒容,挤出一丝笑意歉声道,“故人相见,情难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