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松了一口气,这场仗实在打得憋屈,原本以为自己一方是占尽了优势,何曾想居然被对方生生掰了过去,看着依然在密林中四处游荡的硕大白狼,心中更是暗恨,如若不是这突然出现的畜生,现在对方哪里还有撤离的机会,恐怕早就已经被斩杀殆尽
但这一切都只是真金的假想,看着身侧已经成了一个血人的邦察,真金垂头叹了口气,招呼尚有余力的张秀全避开白狼,找来几根木头,勉强做成一把担架,抬着邦察朝着原路前行
至于张秀全所说的向吴法言报信一事,既然帖木儿没有提及,自然直接被真金忽略了
而在他们的队尾,依然不断地有军士朝着远处的白狼叩头行礼,不断地感谢长生天怜悯自己的恩德
走到远处,真金回望一眼刚才还在浴血奋战,现在已然悄然无声的战场,心中只能祈求帖木儿安然无事,也不再多言,扭头以最快速度朝着兀鲁尔哈的军营赶去,那里是帖木儿与真金约定好的会面地点
只是帖木儿能顺利抵达么?
当雪影经过精心乔装打扮,从密道之中离开醉香楼,站在陋巷之中,回头朝着远处的醉香楼望去,趁着四下无人,快速跪倒在地,草草磕了三个响头,算是与自己的过去告别,更是对于白绮罗抚养之恩的报答
而就在醉香楼原来雪影的房间,白绮罗面色冷峻地看着雪影消失的方向,一言不发,仿佛是心灵感应,知晓雪影正在朝着自己磕头,白绮罗眼角一酸,直接关闭了窗户,彻底隔绝了雪影与醉香楼最后的一丝联系
而在白绮罗身后,一副老者打扮的哑奴提着两壶白水烧缓缓走到桌前,自顾自地打开一瓶,抬手向着白绮罗示意一下,自己先狠狠灌了一口
“好久没喝了,还是白水烧好喝啊”哑奴砸吧了一下嘴巴,回味了一番白水烧凌冽的滋味,感叹道
白绮罗收敛情绪,朝着哑奴啐了一口,打趣道,“堂堂江湖豪侠,在醉香楼这么多年,就守着酒窖,现在告诉我一瓶都没有偷喝,你说我是该信还是不该信呢?”
哑奴慢悠悠再饮了一口,呼出一口白气,淡然道,“都知道白绮罗白大老板疑心重,你要不相信,老头子也拿你没办法”
白绮罗屏住笑意,来到哑奴身旁作势欲打,被哑奴灵巧地闪了过去,顺势坐到一旁的锦凳之上,提起白水烧轻松破开,抬头灌了一口酒,伸手擦去嘴角的酒渍,面色霎时垮了下来
哑奴见白绮罗脸色不似作伪,连忙放下酒壶,关切问道,“怎么啦?不舍得?”
白绮罗轻叹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又何必挂念,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说不定未来有一天,我们还得指着雪影前来搭救呢”哑奴摇了摇头,抬头灌了一口酒,淡然道
白绮罗诧异地看着哑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