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半大的青年,但是他实在是该死,不单是因为他犯下的罪孽,更在于他现在居然还笑得出来
他怎么敢笑,他怎么能笑?
白奉甲怒了,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胸中的滔滔怒火正在熊熊燃烧,几乎便要将他淹没
苍玄二老从帖木儿走出去的时候便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妙,对视一眼,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随时准备应对对面的年轻人暴起杀人
苍鹰没有给玄冥犹豫的时间,直接带着兄弟再次将帖木儿挡在了身后
苍鹰已经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甚至于他心中隐隐感觉,死在这里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不会再有那么多的束缚、痛苦和无奈
雪再次飘落起来,仿佛是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一切,急匆匆地来赶上这场葬礼
帖木儿还在笑,似乎根本没有觉察出来对面年轻人的危险之处,抑或是对于眼前苍玄二老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又或者是他已经做好了坦然迎接自己死亡结局的准备
白奉甲动了,左手拇指迅捷一弹,雪寂犹若一道寒光划破了掉落在刀鞘之前的雪花
一分为二的雪花缓缓飘落到崖顶之上,一条声影已经踩在它们身上跃了出去
苍玄二老已经第一时间运转起水火交感,曾经的失败经历带给他们的,不单是耻辱,更是经验
一个好的江湖人,最擅长的便是从不断的失败之中汲取经验,最后达到战胜敌人的目的
挡住了
玄冥面上露出一丝讥笑,仿若是在笑话白奉甲的刀法
对面的雪寂静静地停在二人头顶一丈的地方,再也无法劈砍下去
苍鹰眼神一缩,却比自己的兄弟更早感觉到危险的来临
猛一闪身,下一瞬间已经带着玄冥退后了一步,将帖木儿彻底笼罩在自己兄弟二人身后
雪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从斜侧劈了过来
当玄冥感觉到刀锋的逼近之时,刚才自己兄弟二人抵挡下的刀影还完好地留在原地
那是刀的残影
玄冥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现在的他,无论用什么表情都难以形容白奉甲带给他的冲击
但死亡总是能够让人冷静下来
苍鹰一声轻咤,将玄冥从震惊之中唤了回来,当他扭头看向自己兄长之时,才发现苍鹰不知何时已经受了伤,手臂之上出现了一条大大的刀口,正在慢慢地向外渗着鲜血
显然是刚才兄弟二人虽然挡住了白奉甲的刀,但现在的白奉甲已经不是他们之前对阵过的白奉甲,短短几日不见,眼前年轻人的实力又有进益
“大哥!”玄冥面色一慌,低吼道
苍鹰扭头瞪了玄冥一眼,显然是在责怪自家兄弟对敌之中居然犯了如此大忌,又扭头死死盯着对面持刀而立的白奉甲
“你们打不过的”白奉甲看着苍鹰淡然道,又转头看了看重新现出身形的帖木儿一眼,涩声道,“如果你们放弃,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