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出去,现在吴七没能从吴大那里探得消息,只能寄希望于嘎达了
将吴七打发走,吴法言慢慢地自饮自酌起来,很快一壶茶水见底,嘎达一直没有回来
抬头看了看天,不由得心生几分担忧,难道嘎达等人探查被人发现了?
正担忧间,一颗石子蓦然出现在身旁的茶案上,上面还被裹上了一层纸
吴法言面色微变,伸手一扫,快速收起石子,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眼,确定无人,又面无神色地站起身来关上了房门,方才摊开上面的纸条
“人,狼,宝藏,勿惊”
吴法言看完悚然一惊,连忙收起纸条,略有所思地抬头看着堂前匾额,一时没有想明白吴器何以传来这么一封暗信
想起吴器这段时日受令前去照顾白蓁蓁,没了第一手的情报来源,让自己多处受挫,现在吴器回来了,不由得心中暗喜起来
刚一想起白蓁蓁,吴法言脑中灵光一闪,瞬间又想起了白奉甲与白狼
白蓁蓁的回城一直是一个谜,白家追问许久,也没有问出到底是谁救了她,也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吴法言虽然前去探望过两次,也是无功而返,吴清源则更为直接,让吴器留在了白家,全天守在白蓁蓁身边
虽然无法知晓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联系,但吴法言总感觉这背后仿佛有一条暗线,将很多事情串了起来
正在深思之间,紧闭的大门无人敲响便直接打开了,将吴法言的思绪顿时扰得一干二净
但吴法言没有时间生气,因为他第一时间便知道来的是谁
嘎达一个闪身,直接进了房间,四周扫了一眼,确定无人盯着,方才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嘎达,怎么样?”吴法言顾不得招呼嘎达坐下,直接便问道
嘎达喘了一口气,也没有坐下,直接站着急声道,“第二句话出来了”
吴法言闻言一惊,一脸惊异地看向嘎达
“白狼现世,神使降旨”嘎达面色难看地看着吴法言,从牙缝之中缓缓挤出了这句话
听着嘎达冰冷的声音,吴法言有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直接坐倒在椅中,讷讷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嘎达见吴法言反应不似作伪,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坐到吴法言对面追问道,“吴大人,现在我们该如何处置?”
仿若没有听到嘎达的问话,吴法言有些失魂落魄,木然地摇了摇头,心中暗暗自责,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居然没有想到
雪影一直便是吴法言最大的怀疑对象,但以流民现在的局势来看,雪影短时间内不应该会主动挑起纷争,而自己也在等帖木儿的援军,所以短暂的相安无事,任由凤三等人通过军工作坊吸纳南城流民人口,这是吴法言与帖木儿既定的上策
城北事发之后,经过一番推测之后,吴法言反倒是将怀疑的重心从雪影身上移开了,最终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