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天然的对手,谁若先行停手,恐怕便会是死的那一个
一声唿哨传来,那是约定好的得手的信号
白奉甲一刀劈退吴法言,抬头向着远处望去,便见几条浓烟,犹如乌龙一般滚滚向着天际而去
显然是吴大和文中堂得手了
街中的石头也不再隐藏,此刻需要展现的是最大的战力
准备已久的大炮被拉了出来,隐藏在支巷中的各府军士也被发动了起来,犹如潮水一般朝着县尹府涌去
伴随着大炮的轰鸣,帖木儿直接被真金还有几名狼逐卫死死地护在中间,只是可怜了身后的县尹府衙,瞬间变成了只剩下一半的断墙
吴法言自然也不是傻子,看到一旁流民的异动,转过头去,便看到了自己家中浓烟滚滚的场景,面色瞬间黑了下来
看见吴法言想要生吞活剥自己一般的眼神,白奉甲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他今天的任务,便是缠住吴法言
但吴法言显然不准备给他这个机会,虚晃一招,纵身朝着县尹府撤去
真金见状,刚想要带着帖木儿退后,却不料帖木儿却作出了不同的指令,向着承平街的一侧的支巷而去,那里通往的,正是乌衣巷的所在
今日,乌衣巷尤其的安静,犹如没有一个活人一般
即便无法理解为何帖木儿作出了这般指令,但真金依然选择了服从,因为他没有理由,更没有胆气拒绝
从邦察走后,承担了所有指挥任务的嘎达自然不是一个傻子,虽然任务是坚守府门,但他却知道,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坚守的意义
就连早就已经见识过的大炮,现在居然出现在了对方的阵营中,反倒是自己手中空无一物
更甚者,现在两个关键人物都走了,剩下的,便是一道变成了半边门的府衙大门,是否还需要坚守,又或者是能不能坚守住,嘎达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
看到帖木儿撤离,虽然同样有些奇怪帖木儿撤离的方向,但石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攻势更猛,大炮轰鸣,这般操作显然是不准备再给这门大炮继续使用的机会,一发发炮弹从黑漆漆的洞口中掷出,要么落在正在负隅顽抗的启辰军和仆从军中,要么便是落在空荡荡的县尹府内
一时间,流民已经胜势尽显
已经品完一壶酒的白绮罗和哑奴有些诧异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甚至有隐隐的担忧
官军败退得有些莫名其妙
且不说临阵想要返回家中救火的吴法言,直接撤往乌衣巷的帖木儿,还有表面上且战且退,实则将启辰军和狼逐卫大规模偷偷撤离的嘎达,仿佛是因为流民猛烈的攻势让他们承受不住损失,迫不及待地向后撤退一般
一切都显得正常,又异常的不正常
但即便有所怀疑,二人毕竟非从军之人,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其中的门道
石头看着已经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