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准备什么时候滚?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等到白奉甲消失,胖子朝着哑奴冷冷地道
哑奴满色淡然,显然有所预料,在原地兜起圈子来,“你这着什么急,即便你不杀我,老夫也没多少年好活了,何不就这么苟延残喘下去?”
胖子轻呼一口气,沉声道,“此间事了,当日的恩怨也便还清了,我嫂子之事牵累了你,此事怪我,但今日之后,你我便是仇敌,等下次见你,恐怕当真得兵戎相见了”
哑奴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道,“你当老夫愿意跑到你面前溜达吗?”还想要说什么,大概估量了一番时间,叹道,“罢了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如此,老夫就此别过,希望你我后世永不再见”说完也干脆,直接闪身而动,快速消失在废墟之中
胖子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确定哑奴已经走远,方才缓缓拔动双腿,朝着已经变成废墟的县尹府而去
而此刻的吴府之中,文中堂已经陷入了困境,一队穿着启辰军装束的挨个军士突然从斜刺里杀出,直接将已经抵达地道处的众人团团围住
好在文中堂手下也并非庸手,更是各方精锐,拼战之下,已经突围到了地道之处,还撤退了将近一半的人手,只剩下文中堂还带着人坚守此处
至于吴大,此刻更是险境环生,转瞬之间,已经让吴法言在自己身上添上了四五道伤口
而吴法言似乎有意戏弄吴大,以指作剑,剑气横生,虽然能够伤到吴大,却伤得不重,只是让吴大饱受万剑临体的滋味而已
吴大死死地咬着牙,苦苦支撑,他也在赌,希望白奉甲能够击退胖子,前来救援自己
他从未生起过投降之意,因为他知道,即便举起双手投降,吴法言依然不会放过自己
这是他从小对吴法言了解,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正在肆意挥洒着他多年积攒的恩怨情仇
吴大,只不过是他发泄情绪的一个玩物而已
轰然一声炸响,吴法言面色一变,转过身去,一个身影犹如一道惊雷朝着自己袭来
吴法言举起双手,堪堪挡在身前,抵住了对方的全力一击
霎时间,吴法言功力外放,将雪寂刀死死地挡在身外,也将身后不远处的吴大震飞出去
吴法言面色惊异,看着情形,白奉甲可以算是丝毫无损,而以自己师父的手段,显然不太可能的,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吴法言双拳挥动,直接转守为攻,朝着白奉甲攻去
白奉甲却没有心思与他对战,直接传声吴大,让他带着文中堂等人先行撤离
片刻之间,二人已经对了百十来招,却如此前一般,谁也奈何不了谁,而吴法言一直相等的胖子始终未曾出现,他已经知道,自己想要留下白奉甲,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等吴大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