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俯身到雪影颈间,俏皮地朝着雪影耳垂吹了口气,“雪影妹妹,你看,他并不是来救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好好跟着小王爷,多......”
她的话尚未说完,就骤然惊叫出声,雪影嘴角带血,冷冷地看着她
黑袍人愤怒地捂着脸上出现的血迹,恼羞成怒,抬手便要打向雪影,却又讪讪地垂了下来
看着雪影越来越大的肚皮,她一时间丧失了所有的气焰
一抹鲜血缓缓从她面颊滑落,映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更加娇艳,凤舞的美,越发的惊心动魄了
吴清奇背负双手,漠然地看着眼前的吴法言
“你告诉我,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假话”
吴清奇缓缓摇了摇头,给予了否定的答案
吴法言面色瞬间苍白,如果说刚才他还可以勉强支撑的话,现在在最为亲近的人面前,他卸下了防备,也变得软弱
吴清奇没有安慰他的意思,因为他承受着这个秘密,已经接近二十年了,现在反倒是有些轻松的感觉
片刻之后,吴法言从椅中站起身来,面色恢复沉静,朝着吴清奇道,“师父,我会散播消息,此事乃是白昊君与我们合谋,设定的一个局,诱骗白奉甲入局的局”
吴清奇是个聪明人,当即便明白了吴法言的意图
“那你的那个兄弟呢?”吴清奇问道,如果这般散步消息,彻底割裂白昊君与白奉甲之时,自己又将承受什么呢?
吴法言漠然地举起手,冷笑道,“我从来就没有一个兄弟,我的目前只有我这一个儿子”
吴清奇面露悲色,又飞快收敛,只是说道,“如果白奉甲身份无误,他便确实是你的兄弟”
说完也不管身后的吴法言是何反应,转身抬脚而出
白奉甲木然地出了城,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朝何处去
“你相信了他的话”一个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声音从身旁的枯树后传来
白奉甲下意识地拔出雪寂,但转身的速度却慢了许多
好在说话的人并没有夺他性命的打算,身披一件白袍,从枯树后现出了身形
卸掉兜帽,显露出来的一张老妇人的面容
但白奉甲的下意识告诉他,来人易容了
“你是何人?”
老妇人双手轻抚,脸上的伪装尽去,不是白绮罗是谁
“愚蠢的人,你因为一个荒唐的消息而变得麻木,变得迟钝,变得不知所措......”白绮罗肆无忌惮地将所有讥讽地话一股脑地朝着白奉甲抛去,而白奉甲只是苦笑,丝毫想不起反驳的话语
半晌,白绮罗终于止住了话头,“所以你相信了?相信了一个心若磐石的恶魔?相信了你的最大仇人?”
白奉甲抬头苦笑着看向白绮罗,骤然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白绮罗骤然一惊,走上前去,扶住白奉甲的身体,转身惊呼道,“老不死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