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白奉甲感觉到,吴法言并没有面上的这般淡然
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显露无疑
白昊君面上露出怀念的神色,直接越过正在盘坐调息的暗卫,走到白奉甲身边,拿起梳妆匣满怀深情地摸了摸,再拿起了那只小项圈轻轻抚摸
过了片刻,白昊君方才将项圈放了回去,又接着叹道,“把信拆开吧”
白奉甲微微一愣,方才反应过来白昊君是在跟自己说话,有些惊诧地看了白昊君一眼,却见其朝着自己点了点头
白奉甲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拆开了信
信很长,但字迹娟秀,显然是异常用心
白奉甲扫了一眼,下意识地要将信递给白昊君,却见白昊君没有接的意思,而是道,“念出来吧”
白奉甲又是一惊,看了看周围的众人,咬了咬牙,低头读起信来
“君白吾爱,见字如面,今日吾已有定计,为了法言,更为了华儿,吴贼不死,吾心难安......”
白奉甲的声音很低沉,但并不妨碍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显露出无比震惊的神色
既是因为白芷如此直白地表露对白昊君的心意,也是因为此事牵涉到了吴法言
但所有人都知趣地噤声,没有将内心深处的想法表达出来
“今日回此故地,一桌一椅,均如昨日,时汝受伤晕厥,吴贼追兵已至,万般无奈,只得将汝匿于房中......”
“万万未曾料及,此番一见,便已定了终身......”
“华儿年幼,因涉汝白家血脉,须由如领回抚育......”
“常年华儿音容,悲不自胜......”
“待汝走后,吴贼假意好意待吾,自绮罗处知悉,汝族弟诞下一子,由汝亲纳入风雨间内,日夜教习功课......”
“吾已知,此子定乃华儿......”
白奉甲念及此处,不由得声音越来越低,渐至不可闻,面上更是带上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有些惊恐地看向白昊君
四目相对,只见白昊君面色淡然,缓缓点了点头
白奉甲只觉得天旋地转,低下头地继续看余下部分
“吾日夜思念华儿,常念有再见之日,然绮罗常言,吴贼虎视眈眈,不除则永无宁日,此番大喜,乃天赐良机......”
“若此行无生,则望汝待华儿长大,将此信转达,请他宽恕为娘未能抚育他成人......”
白奉甲双手止不住地开始颤抖起来,顾不得问白昊君,为何找寻不到雪影,更顾不得追问吴法言雪影的下落,他感觉自己已经快疯了
“你的左臂根部有三块疤痕,乃是带你离开之时,由你母亲亲自用熏香点上的,你若不信,可以看看”白昊君轻叹一声,声音犹如幽冥鬼语一般传来,更加压得白奉甲喘不过气来
白奉甲有些不敢相信地撕开自己的左臂,果然看见三处细不可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