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中指上,缓缓渗出了一丝鲜血。
他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有感受过受伤的感觉了。
而今天,是自己的儿子让他生生破了功。
但他很快感受出,自上而下刺来的雪寂,比之刚才更加危险。
白昊君心中微怒,难道当真觉得,自己已经成了老朽了么?
浑身白袍激荡,破烂的布絮迎风飘扬,围拢过来的王仙芝等人,被风雪无情扑打而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雪寂刺到,白昊君化掌为刀,直接用手,与雪寂交战起来。
所有人见到这一幕,都感觉异常的可笑,但此刻没有人发笑。
因为所有人都见到了,白昊君一只肉掌,生生抵住了白奉甲的雪寂。
这不由得让人沮丧,但白奉甲不是这样的人。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白奉甲凭空消失了,只留下雪寂犹如有主之物,直接与白昊君交战。
就在所有人都四处找寻白奉甲时,小虎头身旁的小孩最先看到,白昊君身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刀。
一把与雪寂一模一样的刀,只是二者时而重合,时而快速交击,让人分之不清而已。
白奉甲化成了刀?
此刻,白昊君再无一丝轻松,面色凝重,双脚牢牢地扎在地面,身体却开始不由自主地晃动起来。
他开始闪避,闪避一往无前的雪寂,也闪避一往无前的白奉甲。
白奉甲,此刻化为了雪寂,快速寻找着白昊君的弱点。
他相信,所有人都有弱点。
白昊君感受到了压力。
骤然间,白昊君全然爆发,周围的王仙芝等人,纷纷被吹得向后倒去,而对面的雪寂,则是逆势而动,坚定地刺向白昊君。
此刻的白昊君,上身衣服已经支离破碎,露出金刚一般精瘦,却饱满的躯体。
他的躯体之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丝肌肉都静静地躺在他应该在的位置,其中充斥着让人心惊的力量感。
更让人心惊的是,在白昊君的躯体上,闪烁着琉璃一般的光彩。
白奉甲停了下来,身上刀的虚影散去,雪寂缓缓落在他的手中。
“这就是我风雨间的不传之秘,无垢琉璃之躯。”白昊君抬起手来,看了看身上晶莹流转的躯体,露出痴迷的神色。
白奉甲微微一愣,他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秘术,看模样,比起冥灵决都要神秘,但他知道,白昊君不会骗他,不是不会,而是不屑。
似乎看出了白奉甲的诧异,白昊君笑道,“难道你不知道,因为这门秘术的创造者,就是我。”
白奉甲面上神色不动,心中已经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一门秘术的创造,又岂是嘴巴说说那般简单?
但现在,白昊君似乎就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一般,面上除了痴迷,没有一丝骄傲。
而白奉甲考虑的,是如何破开他的无垢琉璃之躯,因为刚才那般猛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