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现在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昏黄的日头打在城墙之上,更泛起一股诡异的嫣红,犹如怡红院最廉价的女人唇角的胭脂,让人反胃,却终是有着无数的人趋之如骛。
“小王爷说了,他的命已经完全交到了你的手上。”吴法言不知出于打趣,或者其他意味,轻声笑道。
兀鲁尔哈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只要末将还在,小王爷自然是安全的很。”
吴法言嗤笑一声,“看来将军果然是艺高人胆大。”话音刚落,伸手一抄,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冷箭,就此落入他的手中。
再看兀鲁尔哈,却丝毫没有动容的意思,显然是早有预料。
“有吴大人在,末将想不胆大都不可能。”兀鲁尔哈端起身前的硬弓,朝着城西密密麻麻攀附在城墙上的风雨间军士射去,遥遥听到一声惨叫,一条性命就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无踪。
“生命总是如此的脆弱。”兀鲁尔哈放下弓箭,有些无奈地道,“所以还请吴大人好好护卫末将。”
话音未落,一支箭矢拉着刺耳的声音,从城头之下朝着兀鲁尔哈而来。
吴法言面色微变,错步上前,将兀鲁尔哈拉着后退一步,下一瞬,便见箭矢擦着兀鲁尔哈的脑袋,直接钉入了城墙之上的望楼之中。
“看来果真如此。”兀鲁尔哈并没有死里逃生的觉悟,有些唏嘘地叹道。
吴法言一时之间有些无语,一个杀伐果断的将军,此刻却犹如小媳妇一般,在他耳旁絮叨不已。
“白昊齐出手了。”吴法言看了一眼城头下拿着硬功仰望城头的男子,沉声道。
兀鲁尔哈大胆地走到城墙边上,看了看将弓箭扔给亲卫的白昊齐,摸了摸被冻僵的鼻子道,“他这是在震慑末将。”
吴法言当下更是无语,你不顾身份,拿起弓箭射杀普通士卒,白昊齐要能忍住,那才真是有涵养。
“所以你看,我们这些当将军的,想要上阵杀敌都难,又如何当得将军二字呢?”
吴法言没有领会兀鲁尔哈的闲言碎语,面色凝重地看向城下。
就在刚才,他感知到了一股气息,一股让他感到心惊的气息。
“原来正主一直都没有在场。”兀鲁尔哈察觉到吴法言的异变,当即便知晓了原因。
吴法言沉默着点了点头,看了看白纱飘飞的幔帐,有些好奇为何白昊君至此也没有现身。
而且刚才白昊君突然的气息爆发,显然是颇为异常的事情,以他的实力,不应该会出现这种问题。
既然如此,那便只有一种解释,他受伤了,而且是不轻的伤。
所以造成了他的气息失控。
远在城头上的吴法言尚且能够感知到白昊君状态不对,更何况是近在咫尺的白昊齐,但看了看城头上观望的吴法言和兀鲁尔哈,白昊齐忍住了前去探视的想法,朝着身旁的白奉乙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