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计划就不可能成功。
“不,不,你不能杀我,老不死的死了,我是风雨间唯一的继承人。”白见真犹自挣扎地喊道。
白昊齐看着眼前的可怜虫,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惜我还没有死。”一个冰冷异常的声音从白见真身后传来,让他彻底瘫软在地,白昊齐猛然抽了抽鼻子,面上露出了嫌恶的神色,似乎终于明白了为何自己的大哥如此不喜欢这个嫡子。
听见这个声音,白见真面上再无一丝血色,缓缓转过身去,当即吓得瘫倒在地。
站在他身后的,赫然就是刚才已经面色灰败、半只脚迈入阎王殿的白昊君,而此刻,白昊君正面色如常地站在他面前。
结果已经很显然,白昊君刚才的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甚至于这有可能就是白昊君与白昊齐设的一个局。
白见真勉强张了张嘴,半晌方才吐出一句话,“你为何没有中毒?”
白昊君闻言,面上露出失望神色,“你忘了,当年是谁将五毒带回风雨间了吗?”
白见真并不笨,相反,他是个极其聪明的人,所以他很快想通了其中关节。
一个当年能够完好无损地擒住五毒的人,又怎么可能对五毒所调制的毒药不熟悉?
只不过他错估了形势,认为白昊君已经重伤,终归是他心中还抱有一丝侥幸。
不过想来也是,对于白昊君这样几近无敌的人,又有谁心中不会抱有侥幸呢?
如此至少还有放手一搏的勇气。
但现在,白见真的放手一搏失败了,而且失败得很彻底。
白昊君扯起一条白巾,擦去嘴角的鲜血,直接扔到白见真的身上,冷声道“你与兀鲁尔哈勾结一事,我会当做不知道,自己回间内领罚吧。”
白见真面如死灰,连滚带爬地膝行至白昊君身前,抱着白昊君的大腿大声哭嚎哀求起来。
只不过此刻白昊君的脸上,已经满是嫌恶。
“带走吧。”白昊君挥了挥手,幔帐内骤然闪现两条身影,身着与幔帐相近颜色外袍的他们,白见真甚至都没有察觉到他们是如何出现的。
两人抱拳向白昊君微微躬身行了一礼,直接拖着白见真离开了幔帐,甚至于将白昊齐都忽略开来。
但白昊齐面色如常,似乎根本不在意受到如此对待。
“白昊辰呢?”白昊君冷声问道。
白昊齐面露不忍之色,但见白昊君面色不善,一双眼中满是寒光,轻叹一声,轻声道,“带上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被两个同样身着白色外袍的年轻人押送进来,直接按着跪倒在地。
“你可曾后悔?”白昊君看了看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兄弟,半晌没有说话。
白昊辰嘴中的破布被拔掉,张口吐出两口唾沫,连带着将最终的丝絮吐了出来,抬头冷眼看着一脸冷漠的白昊君,“你死不足惜。”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