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不敢欺瞒,将情况一五一十地禀报了帖木儿,却未料到帖木儿并未追问雪影的情况,反倒是打听了一番那男女的事情
“若是二人只是路过此地,我们不招惹便是了”吴法言面色微冷,毕竟眼下有白昊君和白奉甲的存在,已经是极大的难题,若再冒出来两个不知名高手,而且言语之中如此痛恨朝廷,对于自己来说,恐怕并非什么好事
帖木儿点了点头,不由得有些头疼,不知何时开始,仇恨朝廷的武林高手越来越多,颇有些应接不暇的感觉,而像青衣秀士等人这样的人,终归只是极少的一部分,江湖,与庙堂,从来都是相近相斥的两个部分
“罢了,你们派出人,远远地盯着喇嘛寺,等那男女走了,再将雪影带回来”帖木儿揉了揉鼻梁,无奈地道
“那若是那男女将她带走了呢?”邦察并不畏惧,直接出言问道
帖木儿抬头看了看,摇了摇头道,“若是如此,那便不必强求”
邦察得令,转身出去,屋内只留下帖木儿与吴法言两人
“看如此形势,恐怕日后会越发的难过”吴法言站起身来,看了看堂中悬挂的地图,有些无奈地道
帖木儿磕了磕轮椅扶手,无所谓地道,“等朝廷从西面腾出手来,一切不过都是土鸡瓦狗”
吴法言自嘲地笑了笑,没有理会帖木儿所画的大饼,转移话题道,“眼下虽然已经将逐鹿山裹了进来,但看眼下对峙局势,接下来当如何?”
吴法言话音刚落,一阵甲胄磕碰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果然很快便见兀鲁尔哈推门走了进来,身后的侍从则捧着重重的弯刀和外甲离开
兀鲁尔哈走过来,提起桌案上的酒壶,重重地灌了一口,却猛然反应过来味道不对,看了看吴法言的面色,暗骂一声,将口中酒水咽了下去
“喝惯了白水烧,再喝其他酒水,跟喝尿水一个滋味”兀鲁尔哈大大咧咧地坐下,看了看场中二人,“白见真已经被押回风雨间,一众势力被白昊君清除殆尽,已经是不成气候了”
帖木儿与吴法言听完,也不做声,更不说话
“当初我就说,白见真这个乳臭未干的奶孩子想和我们联手不可靠,你们两位大人却答应了,眼下可好,白白赔了几个谍子”兀鲁尔哈再饮了一口酒水,有些不耐烦地道
吴法言摇了摇头,“白昊君没有如我们所料,将白见真直接处死,说明他知晓我们插手了,所以故意留了白见真一条命”
兀鲁尔哈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你们的意思是,本来就想让白昊君杀了白见真?”
帖木儿冷笑一声,“白见真什么分量,就想谋夺风雨间间主之位?不过无路如何,他终归是白昊君名义上唯一的继承人,自然少不了依附和支持的人,无论白昊君如何处置他,风雨间的分裂已经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