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蒙汉不两立,这已经是天注定的”言叙文收起手中弓箭,淡然笑道,仿佛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浑不相干的事情一般
嘎达愤怒地挥刀砍倒一个冲到自己面前的风雨间军士,愤怒地道,“可是小王爷和大将军对你都很好,你辜负了他们的信任”
言叙文压制住有些躁动的马匹,缓缓摇了摇头,“兀鲁尔哈一直将我当狗,玩的不过是平衡之术,如何能让本将心服口服”
嘎达有些诧异,似乎未曾料到言叙文居然会这么说,但想想自己跟在言叙文身边的经历,一时间却想不到什么语言来反驳,张了张嘴有些走神,一个面色凶厉的风雨间军士趁其不备,从身后冲上来,直接在嘎达背上留了一道口子
嘎达一声大叫,回身将其斩杀,自己却已经付出了代价
其他风雨间军士眼见如此,如何会错过良机,犹如嗜血的狼一般,纷纷朝着眼前流血的羊扑咬而去
言叙文高坐马上,看着自己的弟子被大军包围,开始尚有抵挡的余力,渐渐挥刀的速度越来越慢,身上的伤口则越来越多,等到白奉巳赶到他的身边,嘎达已经成为了一个血人
白奉巳早已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心中不由得有些惊惧,言叙文此人,恐怕已经不能用一个普通的将领来形容他,在他身上,白奉巳看到了白昊君的影子,或许嘎达还以师礼对待他,否则又何须一心想要来质问,而言叙文,显然根本没有在意过这段师生之情,或许刚才故意慢慢赶来,就是为了引诱嘎达近前来,陷入了风雨间大军的重围
看着远处摇摇欲坠,拼着一口气站着的嘎达,言叙文眼神冰冷,并没有丝毫怜悯之色
反倒是周围围杀嘎达的众人,看着身旁倒伏一片的同袍,眼中对于濒死的嘎达充满了敬意
无论阵营如何,英雄,总是值得人们尊崇的
“言叙文,你个狗贼,老子死不瞑目!”嘎达一声大喊,踹开脚下踩着的一具死尸,拔刀腾空而起,看样子是想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杀死自己曾经的恩师
周遭的风雨间军士霍然一惊,齐齐挥刀朝着嘎达斩去,却只是在他身体上留下刀口,未能将其斩落下来
嘎达怒目圆睁,根本不在意身上的伤,一身鲜血地朝着言叙文扑来,却见言叙文缓缓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缓缓的弯弓搭箭,随即一支箭射出
刚刚劈倒两个探身阻拦的风雨间军士的嘎达,人在半空之中,被正面而来的羽箭正中肩膀,被箭矢的冲劲带回刚才停留的地方,让他根本没办法站立,直接躺倒在地
而下一刻,无数把刀从四面八方劈落下来,齐齐斩在他的身体上
嘎达,这个曾经胸怀梦想的蒙古小将,等到周围军士散开,满眼怨恨和不解地看着阴沉沉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着眼中最后一丝光彩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