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的金属扣
这个最凉
她伸手去扯,没轻没重地拉扯他的裤子,差点没把他给搞死
“宋词,我迟早要交代在你手里”
宋词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灼烫的呼吸吻着他的耳朵,“云深……”
声音娇嗔,且缠绵
“嗯?”
“我热,你帮我脱衣服”
“……”
如果不是彼此太了解,陆云深恐怕会认为,她是故意在搞自己
宋词这么搞,总会出事的,因为陆云深帮她脱了订婚礼服,她居然说:“你帮我,我也要帮你”
她说着,竟开始帮他脱衣服
陆云深真的要被她搞疯了,他今晚没喝太多酒,父亲早就叮嘱过他,别喝酒误事,而他此刻的脸却比喝了酒的人还红,脖子上的青筋更是因为充血而膨胀,呼吸也开始急促
他毕竟不是个无知无觉的植物人,按着她要了一次
后来,
宋词说:“下次,你别动,我来”
结果她不知轻重,订婚夜,陆云深的腰差点被她给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