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抱着Eri正在逃跑的治崎廻射去,但是,治崎廻并没有停下
“抱歉,此路不通”
在印章即将击中治崎廻的时候,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升起,一名身穿浴袍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挡住了夜眼的攻击
因为混乱,所以不少八斋会的人都混在普通人当中,英雄们根本没办法分辨谁是普通人,谁是敌人
眼看着自己就要逃之夭夭,治崎廻那“和蔼”的声音在Eri的耳旁响起
“好像,你寄以希望的英雄们,并没有能够将你救走呢,我说过了吧,你是我的东西,振兴八斋会,这应该是你用一生来背负的使命”
同样,也是诅咒
紧咬着唇,Eri眼中的光芒逐渐变得黯淡,被治崎廻抓着,就像提线木偶一样
不会有任何人来拯救她,不会有任何人来帮助她,每一个对她伸出援助之手的人,都会死去
那个人也不例外
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的相处,但是那个人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不带有任何欲望,不带有任何恶意,不管是手臂,还是胸膛,或者笑容,都是那么的温暖
可是因为自己,即使是那么温暖的一个人也被诅咒了,被黑暗吞噬
看着远处的黑焰,Eri慢慢低下脑袋
这就是她的命运吗?是她从出生起就携带的诅咒,任何亲近她的人,注定都得不到善终
心中最后的期望,在这一刻,终于消失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温暖
“我说啊,你想对Eri做什么?”
远处笼罩着街道的黑焰在这一瞬间消失,完全化成废墟,所有的建筑都消失不见的街道上,只有一个男人还站着
赤裸着上身,浑身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但是,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没有人敢忽略他
一眼就认出了废墟中站着的人,正是刚才和另一个女人战斗的怪物,现在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男人,那么结果已经显然易见
是那个男人赢了!
这样的敌人,哪怕是他竭尽全力也没办法击败
不过还好,他已经逃了出来,距离他最近的英雄离他都超过两百米,这样的距离,足够他带着Eri远走高飞了
虽说据点被毁掉了很可惜,但是只要他还活着,只要Eri还在他手上,那么他就一定能东山再起
想必那个时候,看到那一幕,组长一定会原谅他的吧
这么想着,治崎廻的手掌和周围已经变成了残骸的民房碰在了一起,十几米高的公寓楼在一瞬间崩塌,而他下半身也变成了一片血雾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面色都变得扭曲起来,但是他根本不在意,〈解休师〉的个性发动,将自己的下半身和公寓楼结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只展翅数十米,完全由岩石拼凑而成的巨鸟
岩石拼凑而成的巨鸟和治崎廻的下半身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