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老大，你别这么看我
“幻觉，这肯定是幻觉！”
女契约者在望着眼前荒诞的场景，口中喃喃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眼底只出现一瞬的迷茫，举枪便射
一时间，枪声鸣动，金色子弹泛起的流光，瞬间贯穿琉璃酒壶与器皿，穿透座椅，碎片四散飞射
王长乐坐在那，半分移动的意思都没有，甚至他还有空将两颗人头，摆放在餐桌的同时，又在中间放下餐盘
“咔”
当扣动扳机卡壳的真实触感，刚将女契约者那迷茫的意识拉回来，她就感到温润的手掌，落在了面颊上
下一秒，女契约者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被夹在了两堵肉墙中间般，肉贴肉的拥挤感，让她极为不适
“嚓”
可她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也无法言语，只能看，那感觉就像是被关入牢笼，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女契约者眼珠流转间，餐厅还是方才的餐厅，但似乎她的视野朝向变了，甚至目光所及之处，一切静谧而安宁
琉璃水晶吊灯下，随着车身的晃动，光影摇曳间，女契约者目光陡然就落在了，对面座椅靠背上
倒并非那投射出三处球形阴影，而是在三处阴影后，还有一位拿着刀叉，正优雅比划的黑影
不知为何，那『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既视感，瞬时浮上她的心头让女契约者的恐惧达到顶峰
下一秒，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
“你看你又猜错了，这并不是幻觉，不过没有下次了”
“……”
“老大，这女契约者好像被玩坏了，要不我们杀了她吧”
从王长乐肩头蹒跚落下的布偶，一屁股就坐在，瞳孔紧缩的女契约者头上，边用双手捂着胸口，边吮吸三颗人头的各类气运
其实，在王长乐施放的诞生秘印下，布偶胸口被洞穿的缺口，早就痊愈了，只是这新生的血肉还有些不适应
放下刀叉的王长乐，并没有搭理布偶，而是侧头望向车厢被轰碎的闸口，那里不知何时已被阴影覆盖
“都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出来了吧，咕噜同学？”
“嘁，我可不是这仨沙雕，你既然都到这儿了，那宗门歌剧院见吧”
“我可没说要去歌剧院，你如果有事，现在不说，就只有等回乐园咯”
“你这混蛋……”
此时，站在阴影中的咕噜，在缓缓收起匕首的同时，不着痕迹的瞥了眼闸口处流动的精神波纹，默默退后一步
她从感知到列车爆发混乱开始，其实就已经抵达战场了，自然也看清了发生在餐厅里的战况
死亡乐园契约者三人组，在闯入车厢看到王长乐的瞬间，就已经被控制，中间没有发生任何战斗，甚至是对话
咕噜所看到的画面是，三沙雕脸上浮现出『疯笑』的瞬间，下一秒，就齐刷刷如傀儡般，走向王长乐
这个时候的咕噜，其实已经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