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结界还未打开,他们彼此僵持这,谁都不敢先动手,以免让其他人渔翁得利
……卓凡往这个祭坛赶来的时候,半路遇到了那个去找程心的女人
“宗师境武者?”
看到卓凡后,她皱了皱眉,有些奇怪,宗师境武者也敢往这里闯,还能活着走到核心位置,这是怎么做到的?
卓凡也看到了她,没有理会,继续往里面走
“站住,小子,那里不是你可以去的,想活命,就不要继续往前了”
“不劳费心”
卓凡继续往前走
“脾气还不小,你要找死,就由你好了”
上官凰竹冷哼一声,不理会卓凡,继续往程心所在的方向掠去
现在祭坛三方势力牵制,随随便便一个人都有祖境修为,在她看来,卓凡这个宗师境想要去夺取机缘,简直就是找死
看在同是华夏人的份上,她好心提醒一句
既然不听劝,那她也懒得多管了
不多时,上官凰竹就找到了程心跟袁子厚
看到狼狈不堪,陷入昏迷的袁子厚,不由皱了皱眉
“你们怎么搞成这样?”
看到上官凰竹之后,程心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她将这一路上的遭遇说了一遍,听得上官凰竹咂舌不已
“那群猴子我们来时也见过,不过它们避得远远的,根本就不敢接近
它们竟然这么难缠?”
上官凰竹想了想,大致明白了
大概是他们身上的气息太过强大,所以那些猴子不敢动手
它们有着某种避凶趋吉的本能
至于那群大鸟,就是袁子厚他们自己作死了
看了一眼昏厥的袁子厚,上官凰竹取出几根银针,扎在他身上的几处大穴,然后划破他的手臂
一股黑血流了出来
袁子厚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好
“上官姐姐的行针之术真是厉害,不愧是师从扁鹊的仙医门”
程心啧啧称奇道
上官凰竹得意道,“那是自然,论这行针之术,我若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以气运针,当世也只有我们仙医门有这种手段了吧”
听到这话,程心支支吾吾道,“上官姐姐,其实……我遇到一个人,他的行针之术可能比你还高明一点点”
“什么?”
上官凰竹手上的银针不小心用力大了一些,扎得袁子厚直咧嘴
“上官姐姐,如果有人在突破祖境时走火入魔,可用几根银针把人救回来吗?”
“开什么玩笑,练功走火入魔,只能用真气镇压,银针怎么行”
“他就做到了!”
程心将卓凡救治察布法师的事情说了一遍,又细述卓凡在雪山救她,为她行针祛寒毒的过程
上官凰竹都顾不得给袁子厚行针了,直接拉过程心,给她号脉
她的瞳孔猛然收缩,难以置信道,“这不可能,你体内的寒毒,竟然被镇压了大半,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人是谁,在哪里?”
程心没想到上官凰竹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