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摇头道，“果真还是如以往那般，没脸没皮”
卓凡不明所以，他喝了一口酒，顿时感觉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这酒！几乎满足了他对酒的所有追求
要知道卓凡对酒是有着某种执念的，前世他就算跻身七大仙帝之一，也从未喝到过他想象中的酒
“前辈，这……”“你还是不要叫我前辈吧，要知道，当你领悟了时空的奥义之后，时间就没有了意义”
卓凡有些愕然了，说道，“那我怎么称呼你？”
“叫戮老哥吧，我一直喜欢这个叫法”
东皇看起来很不拘一格，但又似乎很在意这些细节
卓凡倒是要看得开很多，尽管他深知东皇究竟是一个多么恐怖强大的存在，他依旧能保持淡然
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他也曾达到过仙帝的境界，并且，他一定还会再次达到
东皇那句话说得很通透，时间有时候就是毫无意义的
只要某些东西多到一定程度，就会失去意义
比如对一些富可敌国的人而言，一块钱跟一百万并没有实际意义
同样的道理，对东皇这种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家伙来说，十几年和几千年，意义也不大
“那戮老哥，我就不客气了”
“自当如此”
卓凡又喝了一大口酒，这才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戮老哥，你为何会这里？”
在终南山下一个破草屋内，遇见了修仙界声名赫赫的东皇仙主，这肯定不是巧合
东皇说道，“你可知，现在这颗星球还有另外的名字，神魔大劫之前，这里叫葬仙星，神魔大劫之后，诸神将所有仙土带到了天域，葬仙星成了唯一的机缘之地，又被人叫做通天星”
听到这些，卓凡都有些愣住了
他都不曾知道过这些秘辛
神魔大劫，他在修仙界时都未曾听说过
“你也在修仙界问鼎过仙帝之境，应该明白，仙帝之上的境界，像是被天机蒙蔽了一般，无论你天赋如何，拥有多少机缘，始终都差那临门一脚，对吧？”
卓凡点了点头
这在修仙界不是什么秘密，不止是他，其他几位仙帝也都是如此
就连北皇仙主，最后也是因为无法跨出那关键一步，最后只能在大限之中陨落，身死道消
东皇也喝了一口酒，云淡风轻的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仙之上的境界，是圣”
“想要成圣，要么在先天厚土之上，受众生功德
要么以无上智慧，彻底感悟鸿蒙天地之规则，与天道相合
此二种方式若成功，可为天道圣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最不可能走的路
那就是以力证道，悟大道之圣
此道若成，与天地齐寿，诸天万法不可束缚，万般因果不加其身，是真正的大自在者”
说到大道之圣，东皇眼中闪烁着某种渴望的光芒，那是他也无法企及的境界
“戮老哥，这么说你来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