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着,连火焰也被剧烈的风带动,不断摇曳
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楔丸直指前方,刀尖刺穿了空气的阻碍,在耳边发出剧烈而刺耳的声音,双腿似乎只迈出一步,又好像从未移动过,脚底几乎感觉不到与地面的摩擦,灵机带来的巨大动力仿佛在韩白衣背后装了一双火箭推进器,堪称恐怖的推力让他难以遏制的高速向前
周边的景色与火光都好像连成了一条线,整个人都好像飞起来一样在低空漂浮着
唯有剑尖所指之处,才是他要去的方向
蝶夫人瞳孔紧缩,手中长针抬起,周围残影同时抬起长针,倏忽间眼前仿佛团团针山,直扎人眼
韩白衣却没有丝毫停滞,一往无前
轰——
剑尖戳破了包裹在它周围的那层淡白薄膜,显露出近乎狰狞的火光,楔丸扎在半泡状空气里发出的炸响近乎震耳欲聋
针尖同样相向而行,无数长针如万箭齐发,眨眼间便是针如雨落,几乎覆盖了整个视界
蝶夫人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捉摸不透的笑
指尖微微偏转
嗤啦——
两道身影猛地撞在一处,脚下竹屐抓在地上发出极刺耳的摩挲响,而后又散碎开
韩白衣保持着弓步,勉强停下
脚下的一双竹屐却早已化作飞灰碎屑,无影无踪
楔丸的锋刃穿透了老人的胸膛,蝶夫人干瘪的身体就仿佛吊坠一样艰难的挂在刀刃上,只有很少量的干枯血液顺着伤口滑下来,蝶夫人的脸色泛着黑
再看身后,
绯色满地,一击致命
铛啷啷
蝶夫人手上的长针掉在地上,血汩汩的从伤口处飞溅开,却又极速化作紫黑色结晶,凝固在伤口周围,仿佛黑色的火焰
韩白衣侧脸上裂开一道极细微的缝隙,血液从伤口里滴落下来
蝶夫人抬起眼皮看他,面上带着笑
韩白衣眉头一皱
看着蝶夫人的身体,还有那如火焰般绽开的紫黑色血液,似乎与游戏剧情对不上
不,有哪里不太对
蝶夫人第一次出现的身体,在游戏里不应该是个代表第一条命的傀儡么?
网上推测不是说蝶夫人喝过变若之水么?
怎么会这么脆弱?
韩白衣望着蝶夫人虚弱的姿态,眉头锁紧
又是与游戏中不同的场景,究竟是在哪影响了剧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种不在自己所知范围与掌控之中的事情,让韩白衣莫名的有些烦躁
“这一刀,很美啊......”
蝶夫人忽然开口,血顺着口中流出来,她却仿佛毫无感觉似的,一口白牙被血染红
脸上带着笑
韩白衣面色一滞
蝶夫人干枯的手颤抖着抬起来,
韩白衣警惕的盯着她
只见她艰难的伸手,颤抖着从心口拿出什么
噗嗤——
指尖带着血,心脏被挖开一个豁口
蝶夫人面上笑容干净的像个孩子一样,身躯却是不自觉的颤抖着
大概是因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