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脑袋里都响起嗡的一声悠长嘶叫
连韩白衣都忍不住睁大了眼
有点意思啊
林山镜的面部表一滞
只见他接触到孙鹤宁脸部的拳头到小臂,整个都仿佛被液压机碾过一遍般断折扭曲——肌与骨茬在手臂内相互纠缠、刺出皮肤,血与骨在刹那间浸没了整条手臂
“你......”
林山镜双眼血红,紧紧咬着牙,喉咙里艰难发出声响
嘎吱
‘孙鹤宁’猛地伸出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颈,手指深深陷入肌里,将他高高拎起
另一只手,则是如人般将他那断折刺穿的手臂抚在自己脸上,沾染惨白骨茬与猩红鲜血,面上带着病态的夸张微笑
“......真是不错呢”
“我喜欢你的体”
明明是极柔媚气的温暖言语,可在这个场合,从这个女人口中说出来,却是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
林山镜只觉一股子寒意从腚眼儿一直窜到后脑勺,全上下都仿佛在零下三十度的冬天里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外面一般冰冷
‘孙鹤宁’病态的笑着,纤细柔软的子紧紧贴向林山镜,仿佛要将整个子都揉进去一样
而后,就听旁边传来一声淡淡的问:
“大姐,你这么急的吗?”
‘孙鹤宁’表一滞,一脸狰狞的转过头
韩白衣站在旁边,看着她上下打量着,好像是在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
“旁边还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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