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人愿意,你说对吧?”
韩白衣张张嘴,却发现刘治其实根本没有听,他只是低声的喃喃着,像是挣扎,又像是在固执的坚守着什么
妖是绝对理智的
但人却不是
刘治深深的吸着烟,牙尖狠狠咬破了烟股,又长长吐出一口气,他又问韩白衣
“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吗?”
还不等韩白衣回答,他继续自问自答起来,跟逗你玩似的
“至少一百万”
“列宁格勒战役,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吗?”
“坚守九百天,军民死亡超过两百万”
“除此之外,还有勒夫突出部战役、库尔斯克战役、基辅、柏林......”
“他们都是一个国家的脊梁”
“光是二战,大毛共计军民死亡2680万人”
“他们都是少数人”
“但是他们赢了”
“用少数人的生命,铸就了毛联这个绝境的辉煌”
刘治不停的说着,眼睛里似乎闪着明亮的光,声调都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度
像是叙说着梦想
韩白衣站在旁边默默的看着
刘治那亢奋的神色与他憔悴的体状态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显然,在妖化蜕变与灵机膨胀带来的双重压力下,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濒临崩溃,胡言乱语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自然也不值得奇怪
韩白衣不知道刘治现在正面临着什么样的抉择
他只是看着他
“呼——”
刘治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动作比上一次不知道熟练了多少
语气又沉缓下来,大概是丧气
“不过,想想也知道死人就是死人,谁愿意去死?”
“还是为了别人去死”
“这种人,不就一沙比么!”
他静静的坐在墙角,似乎融进暖白色的灯光里
只有叼在嘴里的半根烟头亮着橙红色的光,声音沙哑
等到缓过劲来,他刚刚反应过来似的才转过头,向韩白衣告罪:
“抱歉,我在斯大林...就是现在的伏尔加格勒国立大学进修过一段时间,想起这些东西就有点上头”
一边说着,他一边抚摸银色的铁质烟盒
“这是我一个老同学送的,很久没抽,一抽烟话就停不下来”
韩白衣低头看了一眼
一盒二十支装的烟,只缺了两支
“没事,反正我现在也闲着没事干,听你科普点东西也好”
“哈哈,是吗?”
刘治似乎想通了,也不像刚刚那般满面愁容,开朗的笑了笑
“很没劲吧,我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好像就这么说教过你”
“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无聊的,我也只是想最后唠叨几句”
“行了”
刘治拍拍裤子站起来,把火星熄灭,剩下那截烟股塞进兜里,转头指了指走廊深处,
“我先回去了,我的病房在0910,你要是有什么事,去那找我就行”
“哦,对了”刘治忽然想起来什么,笑着把烟往韩白衣手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