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辈子用言语都说不完”
“我看到你很重要”
“所以,你一定要记住,不要改变本心,不要改变本意”
“没有什么东西,应该让你去迁就、违背”
“因为那些‘线’的变化太多了,我如果用具体事例告诉你,大概率会误导,所以现在只能这么说”
“咳咳......”
“刘治”
韩白衣抿着唇,口袋里那铁质烟盒的温度愈发冰凉彻骨
刘治艰难的抬起手
整个手掌都已然木质结构化,泛着粗糙的土色
他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韩白衣,口中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出口
只是长叹一口气
面上带着平静,却已然足够震撼心灵的微笑
转过头,望向北方
他静静的道:
“我的事,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