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张军清一扭头，对于陈柏的话他听都不想听
“张军清，你以为你现在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吗？难怪你会犯罪，你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不许你说我爸！”
听到陈柏的话，张军清有些激动几次都想挣脱手铐冲上来
“张军清，你给我冷静一下！”
白宏伟说完，身后两个警员立刻将张军清按在了椅子上
“张军清，八三年庆城合作社被抢的案子，有你父亲一份吧？我说你们也是的，怎么拿了钱之后还对自己的同伙儿出手啊？也对，你们这种人就是垃圾”
此时张军清已经被陈柏气的有些神志不清了，而陈柏也就在这个时候离开了审讯室
“走，我们再去问问周勇”
但是，让陈柏没有想到的是，周勇和张军清的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警察同志，我刚从监狱里面放出来，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想犯法了当时我们去抢劫韩国庆，真的只是为了弄点钱，可是韩国庆认出了我们，还说我们的父亲没有教育好我们，说我们都是败类当时我真的是气坏了，所以才出手伤人的”
“那这次韩娜娜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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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柏知道韩娜娜的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但听到陈柏问这个周勇就更加无奈了
“警察同志，张军明跟我们说的是帮我教训一个人之后给我们一人五千，这种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当然是好事了，于是我们就按照要求去了可是没有想到突然出现的张军清直接对着韩娜娜的脑袋就是一铲子，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韩娜娜已经被拍死了”
陈柏点点头，随后王宁的口供也和周勇的差不多，等拿到这个口供之后陈柏再次找到了张军清
“张军清，周勇和王宁都交代了，现在只剩下你了我知道，你什么都不在乎，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你杀人的证据，负隅顽抗是没有用的”
张军清依旧是低着头不说话，陈柏见状抽出一支烟点燃递给张军清
“其实我对你们的遭遇还是了解一点的，我知道你们从小就没了父亲，而且你们的父亲还做出那样的事情，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难免会遇上哈一些坏朋友，但是这和你自己选择堕落是不同的，我希望你现在能迷途知返，我.....”
“警察同志，有些人有些事这辈子都是无法改变的”
张军清第一次从母亲嘴里听到父亲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时，就觉得母亲不喜欢父亲因为在母亲嘴里，父亲永远都只是一个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