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庄浩明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走到城门的门洞前,缓缓说道:“我孤家寡人一个,既无兄弟,又无子嗣,活到这把年纪已是不易嘿嘿,今晚有我这把老骨头站在城门口,太元观的叛党想要踏进东安门,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谢贻香听他说得轻松,暗想:“那几千难民一拥而上,任你有三头六臂,顷刻之间也被踏做肉泥了”她见庄浩明做此打算,心中一痛,却反而定下神来
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总捕头有任何闪失对谢贻香而言,庄浩明不但是自己的上司,更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亲人望着庄浩明的身影,她暗自盘算,打算在暗中出手将庄浩明制住,再强行将他带离此地
谢贻香拿定主意,便借说话来分散庄浩明的注意,问道:“是了,叔叔为什么会带人来太元观找我?”庄浩明没看透她的诡计,随口回答道:“黄昏的时候有人来刑捕房报案,说你上午在街上侮辱了两名巡街的公差,于是遭到了他们的报复,被一个公差挟持着去了太元观唉,以侄女的功夫,我原本是不信,然而询问之下,竟有好几十人亲眼目睹,又说那公差生得英俊不凡……嘿嘿,叔叔一时心急,怕你有什么意外,这才匆忙赶来想不到你安然无恙,却又撞上了太元观谋反这桩大事”
庄浩明说话间,谢贻香已悄然走到他背后,正要出手,却被他说出的话吓了一跳,顿时呆立当场
今日言思道扮作巡街公差,和自己共乘一骑去太元观,居然引来了刑捕房,这究竟是巧合还是言思道的刻意安排?谢贻香心中隐隐有些惊颤,一时间却又想不通其中的玄机只听庄浩明继续说道:“也是我一时的疏忽,关心则乱,试想这些巡街公差平日虽然凶狠,但都是对那些平民百姓发威,又岂敢对我刑捕房的人无礼……”
谢贻香听他再次提起巡街公差,心念一动,连忙大声说道:“这东安门内半里的路程,不正是那应天府的巡街衙门?”
庄浩明何等精明之人,听到这话陡然跳了起来,仿佛在黑暗中瞄到了一丝光明,嘴里却将信将疑地说道:“然而这些公差不通武艺,又是不学无术之徒,如何能抵挡那数千难民……”他话还未说完,忽然拉起谢贻香,大声说道:“事已至此,只能但尽人事,死马当活马医了我们这就去召集那帮家伙,快拿你的九龙玦出来”
谢贻香一怔,说道:“我的九龙玦被人……”她嘴里说着,下意识地在怀中一摸,那枚九龙玦居然又无声无息地回到了自己的衣襟里大喜之下,她连忙和庄浩明赶往巡街衙门,一路上心想:“定是从太元观出来的路上,言思道又偷偷把九龙玦放回到了我身上但是他既然已经偷去,又何必要还给我?”
然而她转念一想,那九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