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已是有目共睹阁下在此巧言令色、颠倒黑白,未免将天下英雄当作傻子了”言思道喷出一口浓烟,争锋相对道:“所谓‘太湖讲武’,讲武讲武,关键便在这个‘讲’字;谁讲的在理,谁才能令天下英雄信服,成为统领群雄的武林盟主——秉正义、持公道、济危困、解纷争,可不是一介莽夫所能为之!”
要知道今日这一场接一场争夺武林盟主的比试较量,关键其实并不在于双方的强弱,亦不在于胜负,而在于“服众”二字如今先竞月和公孙莫鸣交手一招,无论是依照常理判先竞月胜出半招,还是依照言思道所言说成公孙莫鸣立于不败之地,无论哪种说法,只要能够服众,能够获得在场这上万人的认可,那便是获胜一方此时言思道这一番搅和下来,场面早已乱做一团,到最后竟有数千人跟着起哄,一口咬定此战应当是神火教获胜,与支持朝廷的各帮派争锋相对,顿时便令场面陷入僵局
对此最为气愤之人,无疑是北面高台上的谢贻香眼见师兄犹如天神下凡,一刀劈开公孙莫鸣脸上的纯金火焰面具,竟在一招之下击败成名已久的神火教教主公孙莫鸣,可谓意外之喜,谁知却被言思道的一番胡诌硬生生说成败了她气愤不过,当下也顾不得肩头伤痛,厉声说道:“狗贼言思道!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又是神火教流金尊者,却只会卖弄唇舌,效仿妇人之举,羞也不羞?有本事你倒是下场露几手功夫,凭实力说话!哼,莫说我师兄先竞月动手,就算是我也能一刀取了你的狗命!”在场不少人早就对神火教这个光说不练的油腻胖子厌恶至极,听到谢贻香这话,顿时齐声附和,骂道:“照啊!这厮嘴碎得像个娘们,也不知手底下到底有几斤几两是骡子是马,尽管拉出来溜溜!”
面对众人的辱骂和挑衅,言思道脸上却丝毫不见慌乱,兀自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旱烟,悠然说道:“倒不是我不愿出手,只是竞月兄适才已与我家教主大战一场,倘若我此时再同他动手,岂非胜之不武?至于这位谢三小姐……嘿嘿,实在抱歉得紧,我这人生平有个规矩,那便是向来不与女子和孩童动手”
这话一出,旁人还自罢了,谢贻香却当场气得七窍生烟言思道的斤两她再是清楚不过,居然也敢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说出这等狂言,当真可笑至极;更可气的是他声称“不与女子和孩童动手”,分明又是在讥讽师兄先竞月谢贻香不禁怒极反笑,径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说道:“好……很好!既然愿意下场比试,那我玄武飞花门上下这千余人,任凭你来挑选!我倒要看看……”
谁知她话未说完,言思道立刻接口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等众人回过神来,他已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