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龇牙咧嘴
幸好言思道急中生智,也顾不得左耳之痛,猛地抬起右腿,膝盖正中得一子下身要害处剧痛中得一子惨叫一声,原本咬住对方左耳的嘴自然便松了言思道乘胜追击,整个人全力往前一冲,已将得一子仰天撞倒在地,继而顺势骑在他身上,两只手用力掐住得一子脖子,喘息着喝道:“小畜生……你……你服不服?”
眼见两人又分别使出“咬耳朵”和“踢要害”这两记绝招,西面凉棚里蓬莱天宫的一行人再也按捺不住,那名年长的蓝衣女子随即说道:“蓬莱天宫此番只为观摩中原武学而来,对中原武林盟主之争全无兴趣眼下时辰已经不早,这便向在场各路英雄请辞如有叨扰,烦请海涵”说罢,以芮宫主为首的一众女子便起身告辞,飘然离场众人见状,也知场中这场对决实在太过难堪,盐帮的冯帮主便扬声说道:“既然胜负已分,还请两位罢手!”
不料得一子虽被言思道骑在身上,却哪肯认输?双手五指在言思道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臂上接连抓出十几条血痕,随即一口唾沫吐在言思道脸上,用嘶哑的声音骂道:“服你奶奶!”言思道当即腾出一只右手,抬手便是一记耳光重重抽在得一子脸上,喝道:“杀千刀的小畜生,你老子我不曾招惹于你,却一路与你老子我作对,老子今夜便弄死你……咦,这是什么?”说着,他已抬手从地上捡起一小片东西,兀自举高了端详
北面高台上的谢贻香凭借“穷千里”的神通倒是看得清楚,伴随着言思道这记耳光重重抽落,确实有片微小的东西从得一子脸上滚落在地此刻在月色和灯火光中细看,却是一片圆形的透明物件,约莫有指甲盖大小,通体红色,薄如蝉翼谢贻香还没来得及思索,便听场中的言思道陡然发出一阵狂笑,直笑得前俯后仰,说道:“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小畜生,竟连你老子我也给骗了……哈哈哈哈哈哈……”
在场众人不明所以,还道这位流金尊者患了失心疯言思道兀自狂笑半晌,随即将手中薄片向四下展示,自顾自地说道:“哈哈哈哈哈……你们可看清楚了?哈哈哈哈哈……此乃产自波斯之工艺,名为‘玻璃’,和水晶有几分相似……哈哈哈哈哈……”
说着,他似乎也察觉到众人听不明白,当即扭头向北面高台上的谢贻香大声说道:“谢贻香,你可看清楚了,这便是你家小道长装神弄鬼的‘双瞳……哈哈哈哈哈……什么狗屁双瞳,原来竟是藏在眼睛里的玻璃薄片……哈哈哈哈哈,简直笑死你老子我了!”
言思道这一阵狂笑,他掐住得一子脖子的一只左手自然力道消减,终于被得一子挣脱开来眼见对方揭破自己生平最大的隐私,得一子暴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