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这是盐帮舵主的标志。
有了这面旗子,沿河两岸的黑道势力,都要给几分薄面。
“替我转告你家舵主,就说必有重谢!”
姜伯约精神为之一震,有了盐帮之助,自己就不怕织造府的封锁了,从外地运蚕丝虽然价格贵一点,但却能够勉强维持,等到春蚕下来的时候,该头疼就该是织造府了。
“待会我让账房出人,陪同两位好汉去金陵采购蚕丝!”
他搓着手,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自从蚕丝涨价之后,姜家就再也没有购买过,这也导致十家绸缎庄都已经开始卖压仓货,现在其中几家已经无货可卖,必须马上行动才行,晚一天就会有一天的损失。
“你们聊。”
姜辰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然后就退了出来。
他对怎么运蚕丝的事没有什么兴趣,一门心思全部都在武功上。
经历过今天的事,姜辰不但对权利有了敬畏,更对武功充满热忱。
他觉得就算自己当不成绝世高手,最起码也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就说织造府的护院夏滕云,顶多就是一位二鼎高手而已,可自己连一招都没走过,指骨差点被捏碎。
如果自己是御气如练的强者,说不定都不用胭脂虎撑腰,就能让织造府忌惮到乖乖闭嘴!
翌日清晨,鬼龇牙的时候,姜辰就已经起床了。
东跨院,稻草人林立。
姜辰挥汗如雨,全副身心的投入到武道之中。
房间内,窗户开了一条缝,两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在院落中纵来跳去的少年。
“倾城姐姐,听说你也练过这秘籍上的武功?”
秋月看了半天,脸忍不住红了。
那一招一式,简直不堪入目。
“嗯!”
顾倾城认真的点点头。
秋月眼睛中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想不通一个脸皮这么薄的女孩子,需要克服怎样的心理障碍,才能炼成这神奇武功。
日升日落,转眼间三天时间过去了。
这一日,去金陵的船回来了,满载而归。
隶属于顾绣绸缎庄的染织作坊重新运转起来,柜台上陆陆续续又有了绸缎可卖。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姜伯约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而姜辰对这些漠不关心。
他足不出户,专心在家练习武功,经过连续几天的演练,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增强了许多,一招一式也更具威力。
为此,姜辰特地让人找来一个大石锁。
足有三百斤。
举起这个石锁,就等于有了一鼎的实力。
他去尝试了一下,累的青筋暴起,气喘如牛,也只是勉强抬起一个角而已。
对此,姜辰并没有丝毫气馁。
寻常人练习得法,也要三年方才能成就一鼎之力,他才练习几天?
转眼间,又过了七天时间。
姜辰感觉自己有了长足的进步,虽然依然抬不动石锁,却感觉在碰上夏滕云,自己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