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也不算什么
儿子可是唯一的独苗香火
“那帮江洋大盗极其厉害,不但凿穿货船,更杀了我帮十几名兄弟,只有小舵爷侥幸逃得性命”
那名帮众道:“刘少爷跌入江中,生死不知!”
轰!
刘明德如遭雷击,钱没了,儿子也没了
他踉跄着跌倒在一张太师椅上,整个人心如死灰
“这是我帮阵亡兄弟的名单,刘员外过目之后,还请抚恤”
那名帮众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沉声道:“我家舵主说了,这些人是为刘家而死,所以刘家必须要给个交代!至于那三艘货船,回头再慢慢商议”
刘明德五官扭曲在一起,额头青筋暴跳,恨不得提刀杀人
欺人太甚!
老子死了儿子,还要给你们盐帮赔偿!
但他终究深吸一口气忍了下来,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与虎谋皮,自作自受!
“每人一百两,去账房领吧”
他简单扫了一眼名单,然后叫来了管家打发走了那名帮众
客堂中一下子安静下来
刘明德取出了那张与姜辰的赌约,前几日这张纸他视若珍宝,可是现在再看,却感觉像极一张催命符!
“姜家!一定是姜家搞的鬼!”
仇恨的力量,让他拍案而起,露出狰狞之色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咬牙切齿了一阵,他快步走出,大声道:“备轿,我要去织造府!”
如果女婿能网开一面,刘家还有一线生机,反之则万劫不复!
织造府大门口
经历丧子之痛的刘明德脸色凝重无比,因为他被拦截了下来
很快,一名管家模样的人走了出来
“刘员外,我家大人正在忙公务,真是对不住”
嘴上虽然说的很客气,但全然没了平日里尊敬的模样
这让刘明德一颗心沉入了谷底,不死心的道:“见不到尹大人,见一见我女儿总可以吧?!”
“刘员外,您别让小的为难了”
管家打个哈哈,道:“夫人说了,织造府有织造府的规矩,没有她的准许,我可不敢放您进去,还是请回吧!”
刘明德握紧了拳头,最终也只能无力的松开
他嘴角掀起一抹自嘲
早知道尹兆兴如此绝情,自己就不应该让女儿嫁过去
“谢了!”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回去重整旗鼓,跟姜家斗到底
儿子不能白死!
必须要让姜家付出代价
可就在这时,那管家却叫住了他
“还有何事?!”
刘明德回头,语气以变得冰冷起来
管家仍然满面笑容,道:“忘记告诉您了,从今天开始,一切供应给刘家的原料,必须现银付清,同时价格方面也略有变化,织造府将一视同仁,不然恐引起民怨”
刘明德嘴角抽搐了一下,涩声道:“这是尹兆兴的意思?”
他忍无可忍,已经直呼其名
“不”
管家摇头,咧嘴道:“这是夫人的意思!老爷也得听夫人的,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