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你是咱姜家的麒麟儿!”
他激动的老泪纵横,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道:“来人呐!快去请画师,老爷我要画一副《大雨倾盆之织造跪商图》,然后挂在祖祠,让祖先含笑九泉,让后代子孙瞻仰这份少爷为老姜家争取来的殊荣!”
“……”请最新内容
姜辰一阵无语,连忙劝阻道:“爹,这……这也太过了吧?”
“过?吾儿,你真太谦逊了!”
姜伯约摇头叹息,道:“自大丰朝设织造府做皇商采办,这历朝历代在临安城中开绸缎庄的商人,哪个不看织造府的脸色?这仰人鼻息的日子过了几百年!”
“吾儿能让织造府屈膝,实乃开天辟地之功,扬眉吐气,扬眉吐气啊!”
他壮怀激烈,恨不得仰天长啸
姜辰忍不住翻了白眼,觉得便宜老爹太没出息了,这才哪到哪啊?
他要的从来不是让尹兆兴跪下,而是要拔掉临安织造这张虎皮!
“我累了,要去休息,您自己玩吧”
实在受不了这种小题大做的炫耀,撇撇嘴直接返回了东跨院
“你……”
姜伯约一脸无奈,觉得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淡泊名利
如此丰功伟绩,不夸耀一番,岂非锦衣夜行?
画一幅《大雨倾盆之织造跪商图》真的很有必要!
……
御史府的书房内,苏铭正在伏案疾书
“老爷,织造府尹大人求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奴仆的禀报
“尹兆兴?”
苏铭停止了动笔,沉吟了一番后吩咐道:“就说我不在”
“可……可尹大人说见不到您,就绝不离开”
奴仆战战兢兢的回道
“那就让他等吧”
苏铭淡淡道:“该上茶就上茶,该上饭就送饭,总之不要得罪就是”
“是!”
奴仆匆匆去了
书房内又安静下来,苏铭沉思了一下,将写好的折子反复看了数遍,逐字逐句的斟酌,确定没有问题后,方才搁笔
嘟嘟嘟!
突然有人轻声敲门,然后走进来两名少女,一名病容娇弱,惹人怜爱另外一名则明眸善睐,骄傲的像一只开屏孔雀
赫然是苏茉儿与段轻柔
“茉儿,段侄女,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苏铭眉头微皱,显然有些不悦被打扰
“苏伯伯,不关茉儿姐姐的事,是我一意要来见您的”
段轻柔道:“织造大人怎么说与您也是同僚,您为什么避而不见呢?”
苏铭捋了一下大胡子,这个大侄女太大胆了,竟敢如此质问自己
他心思一动,立刻明白了
肯定是尹兆兴猜到了自己会避而不见,所以才请来段家的女儿来当说客
“我不见,自然有不见的道理”
若是自家女儿,他早就开口呵斥了,官场上的是是非非,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怎能如此盲目的为人出头?
当真是幼稚的可以!
“有什么道理,也应该当面讲清楚啊”
段轻柔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