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葛松打心里哆嗦,硬着头道:“白儿怎么了?”
“他进了我的房间,说给我捶背,结果偷走了我枕头下一千两的银票!”
虎妻红着眼睛,连祖宗十八代都骂上了了,掐着腰怒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肯定是被你带坏的,又去苏湖里鬼混去了!”
“呃……夫人,这关我什么事?”
诸葛松大叫撞天屈,道:“为夫可是一向洁身自好。”
“呸!”
虎妻啐了一口,怒道:“苏湖里的小狐狸精,你还找的少了?”
“咳咳!”
诸葛松一阵干咳,满脸羞惭的道:“夫人,陈芝麻烂谷子事就别提了,为夫早已痛改前非,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他说话间献宝似的从袖口里把零零碎碎摸了出来。
“嗯?”
虎妻立刻两眼放光,处于女人的天性,一时间爱不释手,脸上凶戾消失,浮现出一抹娇羞的嫣红,道:“老东西,没少花银子吧?”
“你为我诸葛家传宗接代,里外操持,花点银子算什么?”
诸葛松一脸宠溺的道:“临安城新开了一家胭脂水粉店,里面的东西虽然贵一点,但新奇又超值,我特地买来送给夫人!”
“算你有良心。”
虎妻立刻心花怒放,立刻忘记了不孝子偷银子的事,就连称呼都变了,道:“死鬼!”
“夫人,你慢慢妆扮,我去处理些账目。”
诸葛松背负双手,趾高气昂的走开了。
虎妻立刻捧着一大堆虞美人进了房间,开始弄粉调朱。
就在她正兴致正浓时,突然听见门口有人进来,回头一看,发现是儿子。
“逆子,你还敢回来!”
虎妻立刻抄起了擀面杖。
“娘!”
诸葛白哆嗦了一下,摆出豁出去的样子,道:“你要打就打吧!我偷银子也是为了心疼你!”
虎妻瞪眼道:“心疼我?”
“对啊!爹那么风流,我是怕有狐狸精把他勾走啊!所以才偷银子,给娘你买点礼物。”
诸葛白一副用心良苦的样子,如同献宝般掏出一个小包袱,道:“看儿子给你带什么好东西!”
……
翌日,清晨。
姜辰在家里盘点虞美人的账目,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仅仅开张七天,就有了小十万两银子的入账!
什么护肤霜、口红、香皂等等产品,成本低的惊人,这些银子基本可以算作纯利!
姜辰是又惊又喜,这个买卖简直比药行还要暴利!
与之一比,绸缎庄的霸盘生意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唯一让他感到肉疼的是,这笔银子到了他的手里,只剩下了七万两。
而那三成则被晶晶姑娘雁过拔毛,先一步收入囊中。
“贪得无厌!”
姜辰气的牙根痒痒,他承认生意这么好,有这位苏湖第一花魁的功劳,可这三成银子未免也太黑了!
当然了,抱怨会抱怨,碰上一个不讲理,动不动喜欢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