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的青年走了进来,面向还算英俊,但那一股掩盖不住的嚣狂之色,让人很不舒服。
赫然是巡抚家的公子——马雍!
“放肆!”
段子兴勃然大怒,刚想要发火,当看清来人,脸上立刻换了颜色,殷勤的走过去拜见。
“原来是马公子,大驾光临!大驾光临!”
“混账东西,没看见没马公子来了?还不上茶!”
他前倨后恭,热情的不得了。
这位公子哥的老爹乃是执掌江南道的封疆大吏,他的顶头上司。
惹不起啊!
“段叔叔客气了,您叫我马雍就可以了。”
“岂敢!”
段子兴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道:“不知道马公子来是?”
马雍坐了下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道:“听说轻柔妹妹身体有恙,所以特来探望,不知道身体好点了吗?”
“劳烦挂念,好……好多了。”
段子兴露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
马雍嘴角掀起一抹笑意,从随行的扈从手里取来一卷画轴,道:“轻柔妹妹喜欢丹青,想必是受家学渊源的影响,这幅画您给品鉴一下。”
“哦?”
段子兴立刻来了兴趣,他没有其他爱好,就是喜欢收藏古画。
当画轴徐徐展开,一副堪称鬼斧神工的水墨图出现在眼前。
“这……这是雨燕穿堂图!”
他忍不住失声惊呼,连声音都颤了。
这幅画可是丹青中的极品,传闻收藏与夜郎国皇室,自从夜郎国被灭后就不知所踪。
“是真迹!”
在仔细的检验之后,他激动的两眼放光。
这样的画作可遇不可求,简直太难得了。
马雍微微一笑,十分豪爽的道:“如果姜叔叔喜欢,就送给你。”
“啊?”
段子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良久方才平复心情道:“这不好吧?无功不受禄!”
马雍道:“这幅雨燕穿堂图有多难得,相信不用我多说,之所以肯割爱,是因为本公子看上了段叔叔府上的一件宝贝,交换而已!”
段子兴好奇的道:“看上了什么?”
马雍坦白道:“就是段叔叔的千金。”
“这……”
段子兴对这幅画的兴趣立刻浇灭了小半,推脱道:“可我做不了主。”
这幅画他想要,巡抚的高枝,他也想攀。
可是想想这位马公子的为人,女儿一定看不上,所以婉言谢绝。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马雍道:“这幅画只是聘礼之一,只要段叔叔肯把千金嫁给我,以后与马家就是休戚与共的亲家!在仕途上,我父亲一定会多多关照的。”
这句话的诱惑力不亚于雨燕穿堂图。
段子兴眉毛一颤,真的有点心动了。
与其看着女儿日渐消瘦,不如就赶紧嫁出去。
马家乃是大族,有不少人在朝中为官,不算辱没了女儿,另外这个公子哥虽然生性风流,但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